錢子良看著自己握空的手,有那麼一瞬間的怔楞。
自己是瘋了麼,竟然想要去抓一個讓他覺到討厭人。
錢子良有很嚴重的潔癖,能讓他忘記潔癖的,只有學習和做實驗的時候。
人明顯不在此列。
尤其是,那個人還一副躲避洪水猛的樣子躲開,這個作,重重的傷害到了錢子良的自尊。
他用舌尖了一下牙床,眼裡閃過一抹翳,再次出手,這下,終於將鄭樂樂拽住,朝著自己的方向拽了一步。
“鄭樂樂,這蕭家夫人的份,給了你不底氣啊,不過,和我胃口。不過我看你和蕭言,也沒有傳說中那麼恩麼,你看,你這差點出了車禍,蕭言就沒有在你旁。
不如你跟了我吧,當然,像你這種二婚的,想要為我名正言順的妻子還是有點麻煩,不過也沒關係,蕭言能給你的,我都可以,而且,可以給你雙倍,怎麼樣?”
錢子良越說,距離鄭樂樂越近,那的潔癖,在這一刻,彷彿徹底不復存在了似的,那雙眸子裡滿是戲謔。
鄭樂樂看著錢子良,眼裡的小火苗嗖的一下竄了上來。
若說之前只是對他有點討厭,現在,對於這個男人,鄭樂樂是真的起了厭惡的覺。
鄭樂樂也沒客氣,揚起手。
錢子良下意識的一退,給鄭樂樂留出足夠的空間,讓的手臂有足夠的空間,用手肘的位置,夾住握著胳膊的那隻胳膊,一個轉,在狠狠的往下一折。
剛才錢子良還耀武揚威的場面,瞬間轉變。
錢子良臉一白,覺胳膊就要斷了似的,這個鄭樂樂真是一點也不手下留。
“錢要是狗裡吐不出象牙來,可以學會閉。還有,離我遠一點,不然,下次見到你,見一次打一次。”
鄭樂樂說完,將錢子良狠狠一推,他往前走了好幾步才穩住形。
他怒不可遏,這個人竟然敢這麼對他,怎麼敢……
“你……”轉過,想要找後賬,但發現鄭樂樂已經融到了人群中,腳步匆匆,後背直,明顯還是帶著怒氣。
錢子良的話到邊,卻說不下去了,看著沒人群,鄭樂樂的背影發愣,直到人徹底消失,才反應過來。
他全一怔,對於自己此刻的表現十分的驚恐。
怎麼會這樣?自己竟然看著蕭言老婆的背影發呆?他是瘋了嗎?還是被下了降頭?
錢子良此刻是真的慌了。
一定是因為太討厭那個鄭樂樂了,所以才會這麼關注,肯定是。
他給自己找著理由,轉急忙這個讓他心慌的地方。
——
軍校,校長。
蕭言坐在辦公室,即使是手裡捧著一份合同洗洗看著,他的後背都是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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