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家裡人和解了,鄭樂樂眼裡都是笑意。
遲到的家宴還是舉辦了起來,等吃的差不多,大家都散了,鄭樂樂走到院子裡,看著天上的繁星,心裡別提多高興了,蕭言走過來,給鄭樂樂披上外套。
“我明天下午的飛機,樂樂,這次回去,可能要兩個月沒有辦法見到你。”
鄭樂樂失笑,轉過,雙手搭在蕭言的肩膀上。
“你這對工作消極怠工可不行啊,我們一大家子還等著你養呢。兩個月而已,大不了,我去看你啊。”
蕭言想到有一次見家屬的機會,點下頭。
他甚至預得到,自己在那裡的兩個月,就指著樂樂會去看他這件事,撐著呢。
將人攬在懷裡要晃了一下,蕭言繼續開口。
“樂樂,這件事還沒有最終解決,我讓人將那個男人放了出來。”
鄭樂樂有些詫異。
“你……”
“只有從源頭將爸的心結解開,這件事才能徹底過去。”
鄭樂樂咬了咬,蹙著眉,眼底的擔憂和遲疑不加掩飾,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
那另一頭被送到警局的男人,鼻青臉腫,全疼的要命,但有人證明他們是先手的,而且他還是主謀,別說告人家,要求醫藥費了,這還得拘留個十五天的。
但是十五天後他再去找鄭邦民要經銷權那不是黃花菜都涼了麼。
“警察同志啊,這樣,我罰款,罰款行不行,我這有急事,不能在警局裡待那麼久啊。”
男人煩躁的走來走去,但是卻沒有人願意搭理他。
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開啟。
“你可以出來了,有人保釋你。”
可是等男人出來,卻發現來保釋自己的人已經走了。
男人微微一挑眉。
“呦呵,現在還真的有了做了好事不說一聲,這麼低調的。”
得到了自由,好好的吃了一頓,男人就再次朝著昭民公司趕了去。
他暗暗的磨牙,就是拿不到那個經銷權,他也要好好的噁心一番鄭邦民一次,還有那個找自己麻煩的臭小子,他非得狠狠的揍他們一次才行。
——
鄭邦民神清氣爽的到公司,在前面正好走著幾個公司的員工竊竊私語。
“對了,昨天有人在公司門口打架的事你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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