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你蕭叔叔和夏阿姨在咱們村子改造,肚子裡還懷著蕭言,生的時候出了點事故,難產,我和你爸就幫了一把。”
現在林昭說的輕鬆,將其中的危險一筆帶過,但鄭樂樂卻覺得到事絕對沒有媽說的這麼輕而易舉。
其實一直有一個疑,自家父母本來就是農民出,怎麼可能認識蕭家那樣的大家族,而且還能給自己和蕭言定下親。
現在看來,有了這層救命之恩,倒是有這個可能了。
而且,鄭邦民之所以能這麼驕傲,也是真的將蕭言當做家裡的一份子。
鄭樂樂到學校的時候甚至有人跑來和說恭喜。
雖然蕭言已經離開幾天了,但是的生命中到都是蕭言存在的痕跡,只是以另外一種不同的方式存在。
聽鄭樂樂和自己抱怨這段時間發生事的蕭言,在電話的那頭輕輕笑出聲。
“這不是好事嘛,就好像我從來沒有離開過陪著你。”
鄭樂樂臉頰微紅:“誰稀罕你陪著啊。”
“嗯,是我非要陪著你的。”
兩個人說著鄭樂樂的角卻是忍不住朝著一側彎了過去,深吸一口氣,下心裡那甜的覺,扯開話題。
“對了,你們到了鷹國怎麼樣啊,住的地方啊吃的啊。”
“住的地方是組委會準備的,靠近會場,還不錯,只是,這裡的東西實在吃不進去,要不是阿姨塞得那點東西,我估計我都要著肚子才行。”
鄭樂樂聽蕭言這麼說,突然有些自責自己把吃的東西拿掉了那麼多,他要是不夠吃了怎麼辦。
鄭樂樂咬了咬:“要不要我給你郵過去啊。”
“不用了,你現在郵過來,等到這裡我都回去了,而且,我是吃的,他們都不知道,還是夠吃的。”
蕭言低聲音和鄭樂樂說著。
鄭樂樂這才鬆口氣:“嗯,那就好,你不要肚子啊。”
覺自己的思想有些狹隘,畢竟蕭言的隊友也是為了國家爭去了,但是自己卻只會想著蕭言一個人,有點不厚道。
但是沒辦法,人的心就那麼點大,尤其是在有人能把整顆心都給裝滿的時候,其他的,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真的了心就是這樣,時時念著,刻刻掛著。
等兩人掛了電話,蕭言一轉,就見三個隊友手裡拿著滷蛋,一口又一口的吃著,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而他的行李包剛才只是微微敞開的一個口子,現在卻開的非常大。
“哎呀,還是蕭言聰明啊,這裡的東西除了土豆還是土豆,這些人是怎麼活這麼大的啊,剛來就想回國了。”
蕭言的笑容漸漸消失,而隊友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危險的邊緣。
——
鷹國發明家大賽一共分為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提比賽作品。
第二個階段是初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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