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邦民黑著臉走了進來,眼裡全是憤怒,他來的路上已經聽到林昭差一點被李招弟給甩倒的事。
他媳婦跟了他二十年,他都沒有捨得一指頭,卻讓他們欺負。
鄭邦民走到鄭樂樂和林昭面前,將他們護在後,彷彿一堵高山,和蕭言一起護著這母倆。
蕭言雖然什麼話也沒說,但是冷著一張臉,就讓人不敢隨便看輕。
李招弟氣急,指著鄭邦民:“鄭邦民,看來你們這一家子閒事是管定了啊,我告訴你,老孃只要活著一天,絕對不讓這個婊子和這個雜種進我家門。”
李秀蘭聽李招弟這麼一說,頓時怒了,衝過去就給了李招弟一個掌。
啪——
“你說誰是雜種呢,啊,那是我兒子的種,我兒子的。”
李招弟不可置信的看著李秀蘭,捂著自己的臉尖。
“你個老不死的,敢打我。”
兩個人糾纏在了一起。
鄭邦泰上去拉架,他肯定是幫著自家老媽的,李招弟被李秀蘭打了幾掌,李秀蘭除了服凌一些,倒是沒什麼事。
王寡婦聽著李招弟被打,一陣快意,然後忍著疼爬起來,朝著鄭邦民和林昭跪下。
這鄭邦民兩口子以前在鎮子上就是個濫好人,子,好糊弄,想要手,看來還是要從他們開始。
“三哥,三嫂,我求求你救救我們母子,求求你。”
鄭邦民扶著林昭,從林昭懷裡接過鄭天,塞回到王寡婦的懷裡。
“自己的孩子都看不好,還當什麼媽。”
王寡婦被迫將孩子抱住。
鄭邦民接著走到扭打在一起的李秀蘭和李招弟面前,狠狠一撕,就將兩人給撕開。
“都進去說。”
李招弟惡狠狠的瞪向鄭邦民,李秀蘭也瞪向鄭邦民,但就是這一眼,兩人都不敢造次了。
臉還是那張臉,但是鄭邦民哪還有之前那副憨厚,那周的氣勢直接驚住了兩人,乖乖的聽話朝著屋子裡面走去。
等大門關上,所有人才竊竊私語了起來。
“這鄭家老三的確不得了啊,這當了大老闆,氣勢就是不一樣啊。”
“對啊對啊,你沒看他穿的是西裝啊,那可都是超級有錢的大老闆才穿的,還有手上的手錶,那一塊可都要好幾萬呢。”
“媽呀,要那麼多啊,好幾萬,我都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鄭邦安的車停在巷子口,走,咱們去看看。”
說著也一擁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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