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鄭樂樂,安欣反而是眼睛明亮了一瞬間,只是那亮更多的也是恨意,朝著衝了過來。
“鄭樂樂,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
鄭樂樂蹙了蹙眉,冷冷開口,“你找我來,就是打算說這些話嗎?”
安欣氣的想要撲打鄭樂樂,卻被獄警給狠狠的按住。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我明明要比你過的好,比你過的要好才對。”到現在,安欣都是這麼堅信著。
鄭樂樂正準備站起往外走,安欣卻是怕了。
“救救我,鄭樂樂,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這個監獄裡不是人待的地方,求求你。”
鄭樂樂轉過來,一臉諷刺的看著。
到了這一步,竟然還有臉求自己救?怎麼想的?
目疏離淡漠的看著,“安欣,我很早就警告過你,覬覦別人的東西是會付出代價的。”
安欣不管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便撕心裂肺的大喊,“我錯了,鄭樂樂,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
鄭樂樂卻再也沒有多看一眼。
安欣被獄警帶了下去,等待著的將是三年的牢獄之災。
而這三年,足夠摧毀一個自以為是的人心和一切。
當天晚上安欣做了一個夢,在夢裡,和鄭樂樂一直是好朋友,在鄭樂樂十六歲的那年,和程燃一起離家出走,鄭樂樂卻不知道,自己一直和程燃有聯絡。
眼睜睜的看著鄭樂樂從學校是數一數二的尖子變為了生機到想辦法找關係的婦,付出自己的一切供著程燃上了大學,但是到了最後呢,程燃大學是畢業了,但依舊沒有錢,過著那朝不保夕的日子。
而在這個時候勾引了程燃,兩個人滾到了一起,再加上自己可是名牌大學畢業的,有一份不錯的工作,程燃帶出去也有面子,漸漸的,程燃也就偏向了自己,一顆心全部放在了自己的上。
他們沒想到鄭樂樂的家裡人竟然混出了頭,找了過來,和程燃從中發現了機會,便每次都只有程燃出面,對鄭樂樂瞞下了鄭家人找過來的事。
前後這麼幾年,靠著鄭家給的錢,和程燃住上了豪宅,開上了豪車,而還給程燃生下了一個兒子,為了保險起見,和程燃還將鄭樂樂懷了的那個兒子給弄掉了。
這一切的一切,簡直就像是活在夢裡,豪車宅,帥氣的丈夫和心的兒子,都是那麼的完。
安欣在自己的夢裡緩緩的出一抹微笑來。
可是等一睜開眼,面對的卻都是永無盡頭的工作和獄友的欺辱、謾罵,的頭頂只有那麼一小片天,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完全看不到。
每次醒來,都要大哭一場,這不是該有的生活,寧願在夢裡不要醒來,也不要睜開眼睛,面對現實。
就這麼日復一日的被夢境和現實的折磨,安欣終於在第二年的時候,就直接瘋掉了,不認識所有人,不記得任何事,甚至差點傷人,被送到神病院,一輩子,都沒有再走出來過。
程燃在眼睛傷之後就被送往了醫院,醫生告訴他,這能活下來都是命大,想要保住眼睛,本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