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別人,真是鄭樂樂。
鄭樂樂早已經帶上所有的東西等在後臺多時,為的,就是這一刻。
讓其滅亡,先讓其囂張!
方初晴在鄭樂樂上臺的那一刻就認出了,猛然一抖。
鄭樂樂看向方初晴,“這位同學,你確定那副《春日圖》,是你本人親手繪製的作品嗎?”
方初晴心裡發虛,但還撐著,“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就算你是鄭圓圓的姐姐,也不能這麼理直氣壯,不就是贏了你妹妹麼,你們有權有勢了不起啊。”
方初晴故意弱化《春日圖》的存在,而將重點放在鄭樂樂份和鄭圓圓輸給自己的關注點上,故意帶節奏,混淆視聽。
場面頓時了起來,有不人已經對著臺上的鄭樂樂大喊。
“輸不起什麼,滾下去。”
“快滾下去。”
鄭樂樂還未說話,鄭圓圓卻是惱了。
“你們懂什麼,你們……”
鄭樂樂攔住鄭圓圓,微微一抬手,頓時,幾個男子抱著一寫東西上來,掛白幕的掛白幕,安裝投影儀的安裝投影儀。
等安裝好,鄭樂樂將一張照片放上去。
“這一張想必大家很悉吧,這就是方初晴那副參賽作品《春日圖》。”
臺下眾人連連點頭。
鄭樂樂接著把一張實地拍攝的照片放了上去。
眾人譁然,因為那張照片上的景,竟然和方初晴參賽作品《春日圖》裡的景一模一樣,就連那築巢的燕子,都畫的十分的生真實。
“這是在哪個四合院取的景嗎?”
“這種地方,在咱們北市,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嘿,你還別這麼吹牛,看到沒,那樹明顯有好幾百年的歷史了,還有那個出來的屋簷,那可是地地道道的綠瓦,那可都是給以前的王公貴爵蓋房子才用的,這房子,不簡單。”
鄭樂樂沒有搭理臺下的竊竊私語,目盯著方初晴,“請問方小姐,您是怎麼在想象之中,把我家的院子,畫的如此相似的呢?”
方初晴的冷汗在鄭樂樂話音剛落下的時候,就盈滿了額頭和後背。
可是,不能認,絕對不能認,要是認了,就什麼都沒了。
方初晴冷嗤一聲,“真有意思,你說那是你家就是你家了,我還說那是我家的後花園呢,而且,這樣的景在北市可以說是隨可見,你憑什麼就說是你家。”
鄭樂樂淡淡掃了方初晴一眼,沒有多與解釋,而是抬了抬手,就有人拿出筆記型電腦,和投影儀連了起來。
電腦開啟一個,就見攝像頭前一個人擺弄著鏡頭。
“這個角度怎麼樣?”一道清甜的聲音過後,是一道年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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