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陳設和之前的沒有什麼區別,就彷彿鄭樂樂還一如既往一般的生活在這裡。
蕭言手在梳妝檯上彈了兩下,眉梢微挑,眼裡還帶著些許得意。
表面上看著一如既往又怎麼樣,這裡的早就是他的了。
蕭言看著時間,剛才和鄭樂樂通話後,能聽出疲憊的聲音。
他沒有再打電話過去,只是躺在曾經躺過的床上,任由思念蔓延,但是眼神神奕奕,沒有一點睏倦的覺。
時間向午夜四點鐘,天快亮,M國也轉為夜晚,蕭言的手機叮咚一聲,來了一條簡訊息。
蕭言睜開眼睛,雖然只是休息了一小段時間,但神卻明顯還好。
——睡的腦袋疼,現在事理的怎麼樣了?爸媽還好嗎?
蕭言角含笑,看著文字,就彷彿看到鄭樂樂委屈噘的模樣。
蕭言沒有回覆資訊,而是直接將電話撥了出去。
鄭樂樂著因為睡過了,有些發矇的腦袋,正準備進洗漱間,就見蕭言的電話追了過來,有些詫異。
鄭樂樂有些驚訝的聲音傳來,“你怎麼這會回電話。”鄭樂樂看了一眼手機,確定華國真的是半夜四點的樣子。
蕭言的聲音在黑夜之中帶著喑啞,多了份別樣的韻味。
“恩。”
鄭樂樂發簡訊,就是擔心吵醒蕭言,沒想到他沒有睡,想也知道是為了什麼。
鄭樂樂站在窗前,一臉正,語氣嚴肅,“蕭言同志,你這樣的行為不可取知不知道。”
蕭言聽著鄭樂樂的狀似發怒的聲音,低沉著嗓音笑出聲,才開口,“哦?你也知道啊。”
剛熬了一夜,補覺補到大腦發脹的鄭樂樂一懵,剛升起的理直氣壯,瞬間化為烏有。
“那個,這不是特殊況麼,行了,今天就不和你追究了,咱們扯平了。”
蕭言低笑,鄭樂樂了因為他的笑聲變得有些發的耳朵,這個傢伙,都老夫老妻的了,還來這一套。
“小天怎麼樣了?事都解決了嗎?”
鄭樂樂問出最關心的事。
“都救出來了,沒什麼傷,今天太晚了,孩子睡著了,只是簡單檢查了一下,明天回去醫院做全面的檢查。鄭邦安,也被抓了。”
鄭樂樂聽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終於鬆了一口氣。
先是鄭樂樂,再是鄭天,鄭邦安是真的和鄭家不死不休了。
蕭言目寒冷幽深,“放心,這次,他逃不了了。”
蕭言沒有告訴鄭樂樂的是,鄭邦安做出來造孽的事可不僅僅只有這些,若是這些控訴都坐實了,他這輩子就沒有機會再走出那黑漆漆的牢房了。
鄭樂樂深吸一口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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