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麼還在這?快去複習。”
作為準高考生的鄭耀只能拎起書包,準備上樓,站起來,還一個勁的給楚沫笙使眼。
楚沫笙見鄭耀真的有些著急,忍著笑也站了起來。
“叔叔阿姨,我今天來正好也讓鄭耀給我補補課,明年我也得考試。”
“行吧,也上去吧。”
鄭耀這才心滿意足,等上樓的時候還想要的去牽手,卻被楚沫笙給躲開。
自認為秘的兩個,卻不知道,兩人的小作早就被林昭和鄭邦民看的清清楚楚。
“唉,這些年輕人啊,的,想當初咱們。”
林昭無奈的看著鄭邦民。
“行了,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對了,公司的事怎麼樣了?這幾天有和爸聯絡嗎?”
兩人說著,就朝著臥室走,開始兩人的夫妻夜話。
——
天漸漸出魚肚白,街道上也零零散散的多了一些行人,早餐車準備就緒,開始一天的忙碌。
一個影在北市警察局門口來回徘徊,時不時看著裡面的人,等看到裡面有人往出走,又的藏起來,那樣子,一看就是做賊心虛。
這樣持續了有兩個小時,他想要不被注意都難,值班的警員對視一眼,在那個男人再次在門口徘徊的後,假借要越過他去買早點。
因為拖了警服,讓男人的警惕心降低了很多,於是,在警撲過來將他按倒的時候,男人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等覺到疼,男人才拍著地面,一個勁的求饒。
“搞錯了搞錯了,我不是壞人,我……我是來報案的,是來報案的。”
男人被帶進警局裡,因為鬼鬼祟祟的樣子,直接被押到了審訊室。
“那個,我真的是來報案的,前幾天我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事,總覺得心裡不得勁,怕有人做壞事,我實在是過不了自己這關。”
“行了,說廢話,說吧,到底什麼事。”
“那個,前天晚上,我看到一個漂亮的的喝的寧酊大醉,在一個巷子裡摔倒,我原本想要上去幫一把的,就又見一個的走過去,然後……把什麼東西扎進喝醉了的那人的脖子裡,我嚇了一跳,轉去找人,送那人去醫院,等我回去的時候,那人已經不見了。”
警察聽他說完,蹙著眉。
“說完了?那害人呢?”
“剛不是說了麼,那人不見了。”
“哦,那就是沒有害人?或許人家只是摔了一跤,兩人認識呢?”
“我也這麼以為呢,但昨天我和我家那口子去醫院,又看到那的了。”
“的?”
“就是摔倒的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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