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母想要上前,卻突然收到簡訊息。
——你兒暫時不能醒。
杜母心裡一咯噔,看看病床上的杜雨,拿著手機,急忙轉朝外面走。
等走到門外,杜母才拿出手機,抖著手回信息。
——你什麼意思?
——你兒現在要是醒了,鄭樂樂的罪名就會從輕,甚至是無罪釋放,你所做的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杜母心裡一咯噔。
——那怎麼辦?
——衛生間有一針,你給你兒注上就好。
杜母表瞬間大變。
——我不可能害我兒的!
——只是迷藥,注進去最多讓對睡一段時間。
後面的資訊沒有再發來,但是杜母卻覺自己全都在發,巍巍的朝著衛生間走去,然後在一個隔間裡發現了一個針管。
等杜父找出來的時候,杜母還魂不守舍,不知道在想什麼。
杜父一邊急匆匆的穿著服,一邊往外面走。
“我研究所有點急事,先趕出去,你好好照顧小雨。”
杜母只是點點頭,沒再多話。
而一般這個時候,杜母總是不了幾句嘮叨的,但是今天的杜母卻是格外的安靜。
杜父下意識的看過去,但因為時間太趕,也沒有詳細的追究是怎麼回事,便著急離開。
等杜父離開,杜母走進去,拿著針管,嚥了一口唾。
“小雨啊,媽媽這都是為了你啊,你得理解媽媽的苦心啊。”
說著,就將針管拿出來,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東西扎進杜雨的管裡,杜母在特殊年代學習過一些急救,扎針這些基礎的還是知道的。
“杜姐啊,今天食堂菜不錯,我也給你帶了一份,你……”
護工卻在這個時候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杜母手一抖,針管頓時掉了下來,而藥只推進去了三分之一。
但杜雨的胳膊上卻是突然間湧了出來,沒多久,就流出來不。
護工著衝過去,將棉籤直接按再杜雨的胳膊上。
杜母卻是抖著問道,“你,你看到了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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