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公子胡亥漸長,當習政事、明得失。
令其即日起,每旬抄錄《商君書》、《韓非子》一遍,呈朕閱覽,再命將作府,於上林苑僻靜築一舍,供其靜修讀書,無詔不得隨意離苑。”
這更是明升暗囚。
抄錄法家典籍是以學業拘其心;置於上林苑遠離宮廷,是截斷其與可能存在的黨羽的頻繁接;無詔不得離,則是直接限制自由。
“陛下聖明。”
嬴政轉過,眼神深邃。
“這,只是開始。逆天改命,非止於續朕一人之壽,延大秦一國之祚。
朕要改的,是那命數中生出的腐朽之芽,是那人心深滋長的魑魅之心。
且看這‘勢’與‘緣’變後,他們又是何種模樣。”
“臣明白……不過,東巡之事?東郡之事該讓誰打理?”
“讓扶蘇南下理東郡之事,就看他能不能從趙高手中,將羅網的權力的奪回來,至於胡亥,明日便派人送他回咸,東巡繼續。”
“喏!”
“退下吧……”陳雍一禮,隨後便退出殿外。
走到門口時,嬴政忽然開口,“此次改命,還得多謝你不餘力幫助寡人,你要什麼獎賞,都可以說。”
“呵呵……我的為人陛下是知道的,那些獎賞於我於浮雲罷了。”
“行吧,那順便記得,幫我找找貔貅。”
“臣遵命。”
“另外,再讓那兩位朋友進來一敘。”
“臣知道了。”
來到殿外,陳雍卻是發現,趙高領著六劍奴,將蓋聶與衛莊包圍,雖然誰也沒有手,但不難看出,場中充滿了殺意。
而章邯帶著幾個影衛,亦是在不遠,把守著各個走廊。
陳雍心中明瞭,他們都是在等嬴政的命令。
眾人看到陳雍出來,目紛紛投了過來。
陳雍視而不見,緩緩走向自己的佩劍,以及那幾個銅盒,緩緩拾起。
“蓋兄……衛兄,陛下想見你們。”
聽聞此言,趙高目一凝,沉聲說道,“他們乃是叛逆!”
話音剛落,殿驟然出現一勁氣,直接將大門扇飛。
見此一幕,無論是趙高,還是蓋聶師兄弟二人,皆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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