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每天做粥時，都會多放一點水。
把吃剩下的湯湯水水喂院子裡的家禽和小狗。
春進來時，蓮正準備用米湯拌狗食。
春說：“大娘，家裡還有沒有米湯，志剛哥讓我給大伯拿點米湯。
蓮看著即將用來拌狗食的米湯說：“這不是現的嗎？要多？”
萬春趴在診室裡看到蓮要用拌狗食的米湯給自己喝，氣得說：“田蓮，難道我在你心裡跟狗一樣嗎？”
蓮嘟囔說：“家裡狗吃的跟人吃的歷來都一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說了，你還不如一條狗對我忠誠呢？”
春聽著蓮的低聲語想笑，但礙於自己是個打工的，只能憋著。
蓮舀了一碗米湯遞給春，春拿到診室，萬春勉強喝了。
早上春胃脹，沒吃早飯，有些發暈，眼花。
幸虧一上午也沒了來個病號，工作不多，春強忍了半天。
中午下班時，志剛過來春一起去家裡吃飯，才發現春的臉有些白晃晃的。
“春，你是不是上不舒服？”
春說：“嗯，昨天晚上吃飯吃多了，又吃的著急，有些難。”
志剛順手給春把了一下脈，問：“你昨天著急生氣了？”
春驚訝地看著志剛點點頭：“嗯，你怎麼知道的？”
志剛說：“出來的。”
說著，寫了一個小藥方，說是藥方，上面卻不是藥，全都是家裡日常吃的東西。
上面寫著：大棗三顆，山楂兩顆，麥仁一小把，泡水喝。
春說：“這個季節去哪裡找山楂去？”
志剛說：“山楂幹也可以。中午和晚上別吃飯了，喝完了出去走一走散散步就好了。不然晚上會發燒。”
春覺得志剛有點誇張說：“我才沒那麼氣呢？”
志剛說：“聽話。”
春聽到志剛的話，有些微微愣怔，好像長這麼大還沒有人對說這樣的話。
志剛說：“你要是不聽我的話，今晚大機率會發燒。”
志剛越是這麼說，春就越想試試他說的準不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