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田香繡,葛秀霞也沒給春好臉。
春正準備回房間,葛秀霞厲聲說:“站住。”
春裝作無辜地說:“媽,怎麼了?”
葛秀霞說:“你剛剛那是什麼態度?我知道田香繡以前對你不好,你不想幫平賬,不幫就算了,但你態度上得說得過去吧。”
春不願地小聲嘟囔說:“以前對我態度更差,今天是有事求我……”
葛秀霞打斷春的話說:“我知道你跟你哥都覺得,以後跟家井水不犯河水,沒必要跟客氣。”
“但是春,咱們這是在村裡住,咱們家本沒有你爸了,就常遭人欺負,田香繡是什麼人,孃家婆家都是這個村裡的,只要說你個不好,唾沫星子就能把你淹了。”
葛秀霞一提到自己死去的丈夫,聲音裡浸著哭音。
春忙回安母親說:“好了媽,我知道了,你不就是怕得罪人嘛,明天幫平了就是了。”
葛秀霞說:“我也不是怕得罪人。我想跟你說的是,你也到了找件的年齡了,在村裡孩子名聲很重要,你別讓田香繡壞你名聲。”
“幫不幫平賬看你自己的意願,但態度上一定要好,別讓人挑出病來。”
春被母親訓的心服口服,說:“好了,我知道了,我錯了。”
母兩人說話間,夏芳早進屋了。
夏芳裝老好人地說:“春也怪不得咱媽說你,就我過來人的經驗,你能找個田峰那樣的件就不錯了。”
春冷哼一聲說:“哪裡不錯了?”
夏芳說:“人家家底子在那裡擺著呢,最起碼,誰嫁的閨嫁到他家裡,就不用出去打工了,當老闆娘還不是現的嘛?”
春冷笑一聲說:“我可沒那個命。”
夏芳說:“你別想的那麼難,我看你是最適合不過的了,你看田峰喜歡你,你自己又手掐把拿的會記賬,你雖然不會紉,但是我會啊,咱姊妹倆就能把場子支稜起來……”
春見夏芳正規劃的天無,彷彿已經坐上了香繡家服裝廠,副廠長的寶座,趁不注意推著葛秀霞去衛生間洗漱去了。
夏芳一轉見春和葛秀霞不在,有些生氣,但想到自己的長遠規劃,又追到衛生間裡說:“春,你現在年輕低頭不算什麼,哄著田香繡一點兒,嫁給田峰,跪著把廠裡的大權拿在自己手裡才是真本事……”
春故意困難說:“我也想跪著,但不會,你跪給我看看,我學學。”
夏芳被冥頑不化的小姑子懟地難忍,特別想說:“活該,你這一輩子就是打工的命。”
但看今天田香繡著春的樣子,又怕日後春真的嫁給田峰了,自己日後就算沒了工作,還能去田峰家混口飯吃,想了想不能得罪。
夏芳只能訕訕地說了句:“嫂子都是為你好。”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田東昇帶著一雙兒回來,夏芳又把那爺仨兒教育了一頓,無非是教育三人以後見了田香繡一家要熱。
春和葛秀霞早看了夏芳的小算計,沒再說話。
幸運的是,葛秀霞一直沒發燒。
次日清早,春上班時,順便帶著葛秀霞來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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