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晚了,藥油兒已經發下去了,已經開始用了,不用宣講了。”
……
“嗯,好。”
陳文強聽對方是賣藥油兒的廠家,要來宣講藥油兒的正確使用方法,三兩句打發了。
中醫館裡,春雖然還是很不明白志剛為什麼非要去政務司開藥油兒的使用說明會。
但想到志剛今早的那副不可反駁的神。
再加上田香繡長期給自培養起來的員工奴,春著頭皮打了這通電話。
雖然聽得出政務司的人語氣不耐,但想到藥油兒已經開始用了,已經於事無補。
春便把況彙報給了志剛。
“那算了,一會兒,我編輯一個使用注意事項發給你,你發給政務司。”
志剛認真地說。
春剛坐回到前臺,手機響了。
是政務司打來的電話。
“您好,您是田春嗎?我是政務司醫務署陳文強。”
陳文強的語氣較之剛剛的不耐來了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春本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但想到政務司的人不好惹。
便冷漠而又客氣地說:“是的,您有什麼事?”
陳文強笑著說:“是這樣,我剛剛問了問養老院,那些藥油兒還沒發下去。你們可以來做宣講。”
“您看看您什麼時候能來,我安排一下。“
別看春就一個平民老百姓家的小姑娘,可不好惹。
聽到陳文強這麼說,心裡想,你剛剛不是應付我嗎?
這一會兒,主權在老孃手裡了,我倒是要讓你嚐嚐被人抻著的滋味兒。
春客氣地說:“哎呀,我剛剛給打電話,我打晚了,我反思了一下,以後做工作要趁早,我掛了電話就跟我們的研發博士彙報了不能宣講的事兒。”
“不過,我覺得,讓我們的研發博士過去宣講一下,還是有必要的。我問問他是不是有其他安排,一會兒我回您。”
陳文強心裡一不屑,一個破藥油還需要博士研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