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
誰的姑？
如雪是誰的姑？
志剛記得自己跟如雪僅有的幾次接都是在曲玲玉家。
那時候，父親-萬春有事兒沒事兒就往相好的-曲玲玉家跑。
有什麼事兒找父親，母親-蓮就會安排心單純的志剛去萬春。
那時候，如雪和曲玲玉的友誼還沒有翻船。
如雪是曲玲玉家的常客。
志剛記得，那時候，自己跟如雪打招呼，如雪本不搭理他。
偶爾，也會聽到如雪跟父親-萬春冷嘲“真是不幸，怎麼偏偏傳了他那笨媽呢？！”
雖然，沒有點名道姓。
但志剛又不是真傻，清楚的知道，如雪說的是他。
此時此刻，那個曾經說自己笨傻，拒自己千里之外的人，竟厚無恥地以‘姑’的稱呼自稱。
志剛很不喜歡如雪這個人，他想拒絕。
但看到如雪，面浮腫蠟黃，頭髮枯黯，的確是病了。
救人是醫生的天職。
春跑進來說：“你這人咋這麼不講究呢，跟您說了，來看病要先填寫病例。”
如雪厚臉皮地說：“我找我大侄子看病還用經過你的同意？！”
志剛一聽，正好自己先報以前的雪恥，殺殺的傲氣。
“這病我肯定給你看，但你必須去前臺做登記。”
志剛肯定地說。
如雪剛想說什麼。
春中肯地說：“做登記呢，不只是要繳費，重要的是填寫病例，我們好知道你之前有沒有治療過，吃過什麼樣的藥，一則對您的負責，二則好對症下藥。”
如雪不好說什麼，只好跟著春去前臺登記。
如雪雖然說話辦事傲，但是繳診費卻也痛快。
不過，如雪的病卻是奇怪。
帝都的醫院去過好幾家，什麼帝都出門的一二三醫院，帝都醫學院附屬醫院都去過，愣是沒檢查什麼病。
雖然檢查結果上沒有什麼病，但就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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