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秋時節，桂花樹上，金黃滿地。
金黃的掩映下，中醫館大廳。
志剛坐在春的工位上，沒有要起的意思。
春沒地可坐，只能站著。
春側倚靠，一隻胳膊肘撐在前臺上。
志剛兩個胳膊肘支撐在前臺，聽春的想法正思考地認真。
就看姿勢，也能看得出。
兩個人由前日各執己見的兩小兒，變了好兄弟。
思忖片刻，志剛說：“你說的也有道理。”
“但是吧，我覺得他們稍加註意生活方式就能保養好，收人家錢有些不太好。”
春之以曉之以理地問：“您良心上過意不去？”
志剛一手託著腮，咧著點點頭。
春說：“志剛哥，你信不信這些不開藥不收費的人，以後多半不會來了？”
志剛說：“當然不會再來了，他們病都好了，還來幹什麼？”
春說：“錯，我覺得他們病沒好也不會來了。”
志剛說：“你怎麼能斷定？”
春說：“幾十年養的生活習慣怎麼會改變？所以你出的這種良心的、免費的方案，他們不會用的。”
“所以好不了。”
志剛說：“我不信。”
“人人都喜歡免費的東西，可能他們肯定會試試這不花錢的治療方法的。”
春說：“我覺得不，不花錢的東西，他們不會重視。”
“而且，這種治療方法長時間堅持才能看到效果，一看不到效果，病號就會放棄。”
此時，兩人又產生了分歧。
春算是發現了，志剛這個人很執著，容易犯犟。
春總結上次的經驗，不能跟老闆對著來。
跟老闆對立沒有好果子吃。
而且志剛哥這個人也沒有什麼壞心眼兒，只不過腦回路有點奇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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