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邊是不是也沒有得過,新型冒的病人?”
“是,啪,沒,沒有。”
“你別打我了,我本來就沒有治療新型冒的病人。”
“稽查長,我跟您說,事實上,在中醫上沒有的新型冒這一說,冬天的冒是風邪、寒邪導致的……”
……
志剛在電話裡闡述著,面對新型流,在中醫和西醫方面不同的觀點論證。
“哦哦,我明白了,就是在你們中醫眼裡,這本不是特殊的病。”
“你們就是過聞問切,來調理病號的。”
志剛說:“對,是這樣子的。”
年長的稽查員總結說:“總而言之,咱們這邊自始至終都不會以‘新型冒’特效宣傳,對嗎?”
志剛說:“對的。”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的經營都是符合經營許可規定的。”
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兩端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只是稽查公務車上的人,彷彿陷集沉默。
普遍認定,萬春堂中醫館是有稽查科長罩著的。
只是,帝都街角圖書館。
春正在撕碎手中剛剛寫給志剛哥的紙條。
春還是怕志剛哥說錯話的。
在旁邊一直默默地聽著。
因為志剛不聽話,還拍了他幾次。
還好,總算是應付過了這一關。
春想起剛剛電話裡那人謙和地聲音說:
“我咋覺這人說話的語氣不像醫務署工作人員一貫的作風呢?”
志剛淡淡地說:“可能是,他們怕在博學多才的我面前怯吧?!”
“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