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洗服呢。”
春冷笑一聲說。
“你現在能不能先放下過來一趟,有事跟你商量。”
電話那端傳來志剛有些猶豫的聲音。
春說:“志剛哥,我正洗一半兒呢,你有事現在就說吧。”
春不想被志剛哥當面辭職,是要臉面的,要有所準備。
“你過來一趟吧,人家正在這裡呢。”
“你過來看一下。”
志剛有些著急地說。
春故意地問:“誰啊?到底什麼事兒?”
志剛說:“就是那天在餐廳裡遇到的那個葛秀秀,你快來吧!”
春說:“到底什麼事兒?”
志剛說:“你別問了,你來了就知道了。”
春不願地說:“那好吧。”
春不知道志剛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正跟葛秀秀見著面卻給自己打電話。
難道都要當面辭退自己,守著自己跟葛秀秀承諾他對婚姻的忠誠?
不過,聽他剛剛那為難的語調似乎也不要辭退自己。
好像有些不由己。
難道是蓮大嬸兒著他娶葛秀秀?
春乾淨手,剛準備要走,又回家特意畫了個妝。
穿上半年臨幸不了一次的高跟鞋鐺鐺鐺地去了龔家村。
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什麼。
但是,氣勢上一定不能輸。
有人為了生活披荊斬棘,有人卻要低頭繼續苟且。
田家村——
夏芳在日日為輔導作業飛狗跳後,想明白了:
不止是自己的孩子,也是他田東昇的孩子。
打算讓田東昇出去秋葵開的小飯桌的學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