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說的似乎都在理,但是田東昇因為發揮不好,心裡也會憋悶。
自打分開過以後,田東昇似乎有了更多的時間思考。
清晰的思維,讓田東昇漸漸地能準確地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夏芳氣呼呼地說:“我跟你說田東昇,是我兒子,也是你兒子,就算咱倆……離了婚……你也得出生活費……”
說到離婚,夏芳竟然莫名其妙地哭了起來。
聽到夏芳哭,田東昇心裡一陣煩躁。
不知為何,田東昇很討厭別人哭。
“夏芳,我告訴你,你別拿孩子跟我說事兒。”
“即便是離婚了,孩子一人一個,你也問我要不著生活費。”
“你T不了孩子就給我送回來,自己滾。”
“嗚嗚嗚……”
田東昇不知道從哪天起開悟了,再也不是那個自己能隨便駕馭的傻男人了。
夏芳想到這裡,又想到自己馬上快要花完的存款嗚嗚地哭了起來。
要的問題是,自己以後怎麼辦?
荒蕪,此刻夏芳覺人生跟飄零的枯葉一樣荒蕪。
春不到五分鐘飛一般地殺到中醫館。
短短的幾分鐘時間,春想的明明白白的:
無論怎樣,都要做最後的努力,爭取保留住自己的崗位。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不能被任何人取代。
大不了幹一架,不能讓大齡未婚的自己為失業迷茫倉皇。
葛秀秀,大學生算什麼?
葛秀秀雖然比自己多讀了幾年書,但是從社會的角度看,創造的社會價值有自己多嗎?
想到這裡春渾充滿力量。
只是,一進門看到志剛哥那真誠的笑臉,似乎與自己預測的激烈場面有一點點不同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