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中醫館的病號特別多。
不止中醫館,村衛生室的人也特別多。
從田家村到龔家村還是有點距離的。
特別是冬天來了,上班路上騎著電瓶車都能覺到清冽的風不放過任何隙地往裡鑽。
像夏天的蚊子一樣。
春來開門時,恰巧遇到志剛進中醫館。
志剛看春鼻尖小手凍得紅紅的。
“天這麼冷出門要戴帽子、口罩、手套圍巾了。”
“早就找出來了,但是上幾天也沒這麼冷,就沒戴。”
“以後出門看看溫度。”
“知道了。”
進了中醫館,志剛往診室走了幾步,又退回來。
“從你家到我家也沒幾步路,你至於凍這樣嗎?”
是,如果春在龔家村的家住,車程不到3分鐘的時間。
即便是不戴帽子手套之類的保暖穿戴,也凍不著。
“我這幾天搬……”
春剛想跟志剛說自己搬回田家村住了。
說到一半,又怕志剛會問自己為什麼搬回田家村,春及時打住了沒說。
家事,一團糟,跟別人說了也沒什麼用。
反而會讓自己的家在別人心裡增添許多看法。
即便志剛哥不是那種背後說三道四、踩低捧高的人,但春也不想讓他知道。
“怎麼,你這幾天搬家了?”
“沒,沒,沒有。”
走到近,志剛才發現,春臉不好,黑眼圈好重。
“你那‘男人寶’我看別賣了吧,大晚上心又費力的。”
志剛以為春是大晚上加班賣‘男人寶’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