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頭,有人團圓,有人憂。
春的一通電話,嚇得夏芳不敢睡。
不敢想象,週一春來自己孃家會辦出什麼事兒來。
在自己孃家春應該不敢打,但就怕春做出的事兒讓無地自容。
夏芳愁得睡不著,去了媽的房間。
“哎呦,瞧瞧你這點出息,連個小妮子也整不了。”
夏芳媽數落著自己的兒說。
“你不是也整不了自己的兒媳婦-秋葵嗎?”
“那是我兒媳婦,我讓著。”
“媽,你厲害,那你跟我說說我該怎麼辦?!”
“怎麼辦?!不辦!”
“這死丫頭也就是子厲害。也不瞧瞧他們家有幾個能給撐腰的人。”
“這打架要分析敵我雙方的實力。”
“春有什麼,有丈夫嗎?”
“沒有。”
“東昇會跟來嗎?”
“不會。”
“那殘的娘會跟來嗎?”
“不會。”
“那不就是,要真是週一來,也就自己來。”
“我跟你爹就能把轟出去。”
“你先安心在我這裡住幾天,正好跟我一起編編草墊。”
聽母親這麼一分析,夏芳也平靜下來。
只是地覺,母親不再是住在自己家裡時對自己那般好的態度。
母親的話讓夏芳覺到一點點那種‘你來孃家不能白吃白喝’的覺。
夏芳媽卻是吃定了春不敢自己一個人來。
原本打算明天去找親家-葛秀霞算賬,但春有春那句話有些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