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拿過來。”
春有理有據地說:“我雖然人沒過來,但是我讓秀秀給你拿過來了。”
“我還問過秀秀,你要陳西海的檔案幹嘛,說‘你沒跟說’。”
志剛漸漸地想起來了,自己當時手頭上有別的事兒,就把這事兒放下了。
但是秀秀也沒問自己要檔案幹什麼。
若是春過來過來送檔案,可能會問:“志剛哥,陳西海的檔案要怎麼寫。”
又或是會問問陳西海的病。
志剛緒上頭的腦門兒說:
“哦,是我,沒說嘛?”
“我記得我說了啊,好像是我記錯了。”
志剛說話的語調的。
春卻一反常態地一噘說:“哼,誣陷好人!”
志剛溫地看著春說:“好了,我的錯。”
春笑笑說:“算了,看在你認錯兒態度誠懇的份兒上,我原諒你了。”
“陳西海在東瀛帝國檢查的怎麼樣?”
“正要跟你說這事兒,我讓你給我送檔案,你卻讓秀秀過來。”
志剛話裡話外充斥著對春的小埋怨。
春試探著說:“得讓秀秀慢慢接手,即使現在不幹,以後這也是秀秀的活兒。”
“不然,等我離開了,人家秀秀還以為我故意不讓幹。”
……
志剛聽到春說離開,不知道什麼意思,連忙打斷說:
“離開?你為什麼要離開?”
春坦誠地說:“你也不用瞞我,誰都看得出來,中醫館的生計,夫妻兩個經營綽綽有餘。”
“你讓秀秀來上班不就是為了能讓秀秀從頭到尾瞭解整個經營過程嘛。”
“嘿嘿,不過我也想明白了,如果不在這兒幹了,我就去賣藥去。”
把事說開了,春整個人也放鬆了。
不,在診室裡分自己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