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子也能聽的見，春被老闆訓了。
志剛很大聲跟別人講話，更是很訓人。
但是自打春被傳喚進診室，志剛的聲音就此起彼伏。
雖然沒聽全，但都猜得出春在診室裡老闆的氣。
中醫館裡雖然暖和，但如雪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針織衫還是涼颼颼的。
春把如雪的貂皮外套穿走了，如雪凍得著。
“我滴個姑啊，你終於出來了。”
“咋得，被你的博士大夫給收拾了？”
春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哪裡，哪裡，今兒做錯事兒了。”
“被老闆訓幾句正常！”
幾個老病號小聲跟春使眼說：“志剛是不是故意地要讓你走人？！”
那眼神里有對春的同，也有打抱不平。
春欣然地接眾人對自己的，表現出無可奈何的表。
不知道是穿著貂皮大熱得，還是剛剛緒張導致的，春出了一汗。
春揩揩額頭的汗珠，把大下來還給如雪說：
“姑姑，你這貂兒太保暖了。”
如雪小聲問春：“怎麼了？是不是張了？”
“怕丟了這份工作？”
春嘆息一聲說：“哎，這世道人心叵測，江湖難混啊。”
如雪興致地說：“你快跟我說說，我幫你分析分析，葛家村這姑娘來了之後，你的發展趨勢。”
“否則，這葛家村的姑娘嫁進來後，你的日子可不好過啊。”
“哎呀，姑姑你就別猜了。”
“剛剛我們大夫就因為這個事兒把我給訓了。”
“我們大夫說了，他們兩個之間就是工作關係。”
春跟如雪小聲地解釋說。
如雪竊聲驚訝地問：“怎麼，你們家博士大夫跟你特意解釋的？”
春想了想說：“也不是，只是話說到那了。”
“反正龔大夫因為這個事兒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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