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工作不積極。”
說完,志剛起把餐桌上碗筷洗刷乾淨。
收拾完餐廳,卻發現母親-蓮在冰箱旁搜尋著什麼。
“媽,你找什麼呢?”
“我找魚呢!”
“哦。”
志剛以為明天母親要吃魚也沒再問什麼。
只是晚上睡覺時,志剛忽然察覺事有些不對。
想到上午春那副憋屈的樣子,志剛有些心疼。
輾轉反側間,又想起春那句醋酸濃度極高的話:
你們才是心有靈犀。
對呀,中醫館沒有發招聘啟事,葛秀秀是怎麼知道中醫館要招聘的。
自己確實有過再招一個人的想法。
在這兒之前,他跟葛秀秀本不,他本人不可能跟說起招聘的事兒。
如果他跟別人說再招人的想法,也只能是跟春和母親-蓮說。
以春今天的表現,顯然,春應該不會是那個傳話人。
那就只能是母親蓮讓葛秀秀來主應聘。
對的,之前,母親託人要給自己介紹的件就是葛秀秀。
又想到今天晚上母親說的話,句句偏向葛秀秀。
志剛恍然大悟,母親-蓮這是在換一種方式讓自己跟葛秀秀接近。
跳出母親-蓮設的這個局,觀察這個局……
怪不得春覺得自己要辭退,怪不得春覺得他和葛秀秀有關係。
人家春又不傻,哎,但春也不是太明。
竟然被母親-蓮設的局迷了。
想到今天自己對春那氣咻咻的樣子,不又有些心疼。
拿起手機想給春發個資訊解釋清楚這一切。
但又想到這會導致母親和春日後的矛盾。
罷了,有些事是解釋不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