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本以為就像平日裡幹家務一樣打掃打掃衛生一樣簡單。
二話沒說，就跟著秋葵去了。
帝都城中村，小學附近的一棟民房裡。
“嘔，嘔，嘔……”
沒想到一開門那刺鼻的氣味兒差點兒把夏芳給燻吐了。
夏芳後退了幾步跑到院子的一角乾嘔起來。
“秋葵，你租的這是什麼房子？”
夏芳緩緩之後在一旁抱怨著。
秋葵卻把僅有的橡膠手套和口罩遞給夏芳說：
“噥，姐，你怕髒，把這個給你用。”
夏芳原本想走，但看見秋葵要徒手幹，拒絕的話沒說出口，說：
“那你用什麼？”
“我首接上手打掃就行了。”
“姐，你就別矯氣了，快點幹吧，幹完就乾淨了。”
秋葵一口一個‘姐’，得夏芳快要被甜暈了，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那就幹吧。
可是，屋那黑漆漆的油汙地面，還有瀰漫著的包含著酸臭鹹腥苦辣的返油的味道的確讓人難以置其中。
“咳咳咳……”
秋葵大步進屋子，不乾咳了幾聲。
“姐，你戴著口罩能稍微好點兒。”
“你把那床上被褥都扔出去吧！”
夏芳朝著屋子擺放床的一角走過去。
戴著口罩雖是隔絕了不氣味，但是那被子上黑漆漆的油灰，看著就噁心。
一提起那被子，味道隔著口罩鑽進了夏芳的口鼻。
夏芳只好憋著氣把被褥一件件扔出去。
到了院子裡才換了口氣問：“是什麼人在這兒住，這麼邋遢？”
“是個在學校門口賣鐵板魷魚、烤蛋、缽缽的幾個男人在這兒合租過房子。”
“那他歸還房子的時候，房東沒讓他們打掃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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