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起就推著往門外走。
“大晚上的哭什麼哭?!”
一齣門就看見姥姥那副鐵青的臉,嚇得立馬憋了回去。
“哭哭哭,好運勢都被你這個小雜種給哭沒了。”
夏芳媽耷拉著臉數落著。
夏芳說媽:“媽,你別說的這麼難聽。”
“哦,他哭得你心煩,還不許我說幾句?”
“天天哭誰得了?!”
夏芳媽又抱怨道。
夏芳解釋說:“就是因為寫作業哭了一會兒,寫完作業不就沒事兒了嘛。”
說著,夏芳看著一臉委屈又不敢說話的樣子,可憐的,便把他帶回房間。
晚上一鬧,和夏芳兩個人都沒休息好。
第二天早上,秋葵吃完早飯,還不打算放過夏芳。
“姐,讓咱爸媽把孩子送到學校吧,咱倆今天把院子掃了。”
夏芳說:“秋葵,我昨天夜裡沒睡好,今天想在家休息休息。”
夏芳媽冷嘲熱諷的說:“休息?你哪天不在家休息?”
“我不是昨晚沒休息好嗎?!”
夏芳媽說:“芳啊,不是我說你,幹什麼什麼不行的塊貨。”
“男人男人籠絡不住,幹活兒幹活兒幹不好,連個孩子你都不會哄。”
夏芳媽又開始了,挖苦自己的兒跟不需要本似的。
實則,正是一句句打擊正一步步挖空兒那原本就的可憐的元氣。
夏芳不敢吱聲,因為在家裡母親就是天。
只能任由隨地刻薄著:
“你看看人家秋葵,孩子丈夫工作哪哪兒不捋順的明明白白。”
“你趕的跟人家秋葵學學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