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風呼呼的颳著。
路上的行人有出門買菜的,接送孩子的,趕著拉活兒的。
楊樹林開著農用車鐺鐺鐺穿梭於鄉村間。
冬天,地裡的活兒。
閒著也是閒著,楊樹林這個莊稼人,不想閒著。
每到冬天,不是開車出門拉菜就是幫煤場送煤。
活兒不是天天都有,今天的活兒是送煤,戶數不多,趁著中午暖和的時間送。
“樹林兒啊,你得罪哪個娘們兒了?”
買煤人家的男人剛從外面回來笑著問楊樹林。
“娘們兒?”
楊樹林很跟人打道,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疑地問。
“剛剛路過你們村口,你一個人用紗布纏得跟個粽子似的罵你~”
聽對方這麼一闡述,夏芳那渾纏滿紗布的形象赫然呈現在楊樹林腦海裡。
“罵我什麼?”
“罵的什麼我也沒聽清。”
楊樹林跟買煤的人簡單地說了說事的經過。
“我是你,我就讓給你修車。”
買煤人說的也對,楊樹林也這麼想過。
原本夏芳不來找他,他打算自己花錢修修車就這麼了事了。
畢竟日子還要往前過,不能因為的千兒八百塊的修車錢耽擱了生計。
楊樹林本打算回村裡看夏芳還在不在,如果在的話,就跟理論一番。
讓賠自己的車。
路過村口,夏芳果然在,只是聲音早已嘶啞,人也被寒風吹得瑟瑟地著。
重要的是也沒有幾個聽眾。
楊樹林調轉車頭繼續去別的村送煤去了。
“凍死你個二百五~”
過了中午吃飯的兒,楊樹林一直沒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