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後火辣辣的灼痛正慢慢朝著夏芳慢慢席捲而來。
因為電車那天被撞壞了,夏芳只能走著來龔家村換藥。
手裡沒有錢,當初從田家村走得太急,過冬的服都沒來得及帶。
夏芳上裹著的是媽的一件破棉。
下邊穿著一條過時的嗶嘰子。
鞋子是上幾天趕集從地攤上買的皮U單鞋。
雪就這樣在夏芳毫無準備的況下來了。
打得夏芳措手不及。
夏芳的影子在日的照耀下斜斜地倒映在路邊的積雪上。
看到影子中穿著臃腫浮囊的自己,一點沒有三十歲婦該有的活力。
冷風的侵襲下,讓不保暖的夏芳有些想哭。
為什麼老天爺對自己如此不公?
為什麼秋葵能當老師,自己就找不到工作。
憑什麼春能當醫生,自己卻在冰天雪地裡趔趄著。
夏芳媽雖是不願,但是還去給秋葵開的小飯桌做飯去了。
想到這裡夏芳就對春有氣。
秋葵作為家裡的兒媳婦,自己這個做大姑姐的和母親那個當婆婆的對於秋葵提出的要求總是一呼百應。
但春呢,同樣是自己的小姑子,卻總是挑撥離間。
夏芳不甘,就是春把自己的家搞今天這樣的爛攤子。
心的憤怒讓夏芳怒髮衝冠一時忘記了自己的腫得本無法清晰地發聲。
“嗚嗚嗚……”
“嗚嗚嗚……”
……
夏芳對著中醫館春所在的窗前一通烏拉,但春本沒聽見。
春正在拿著志剛的矽膠模特學習位。
以前,春覺得志剛拿著這個練習像個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