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那抹微中的小影，眼睛看得有些發酸。
就在這幾乎要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
那團蜷著的蝶忽然輕微地一。
“雌主……是我，李懷興。”
他哽咽了一下，幾乎不敢抬頭看的眼睛。
最近這幾天，他總是在毫無預兆的況下，突然變回原形。
不是因為他主施法，也不是神力失控暴走，而是……就像自己決定了一樣。
每一次醒來，都是在陌生的地方。
草叢裡、屋簷下、甚至有一次。
他發現自己卡在下水道的鐵柵欄裡，渾溼漉漉的。
最可怕的是，他完全不記得夜裡發生了什麼。
記憶像被黑吞噬，一片空白。
要不是某次醒來時，發現上沾著一層淡藍的鱗。
那是工作室門把手上才有的防護標記。
他本不知道自己曾飛去過工作的地方。
剛才……
就在走進衛生間那一刻，他腦子裡全都是。
想見，想說說話，哪怕只是聽哼一句歌也好。
念頭剛起，還沒來得及，整個人就“轟”地一下散了，化作蝴蝶的形態。
可這次不一樣。
他沒有施法，沒有緒波，甚至連一點徵兆都沒有。
就是突然變了。
更詭異的是，他的腦海裡，多出了許多不屬於現在的記憶。
零零碎碎，卻清晰得刺目。
那個每晚纏著、囉裡囉嗦、死皮賴臉不肯走的人……
真是他？
一想到過去的自己那麼黏人、那麼不知恥地圍著打轉，他整隻蝶都快炸了。
姜馨月靜靜地聽著，眼神從最初的驚訝，慢慢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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