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遠故作矜持,沒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後的西村。
西村厚也趕上前敬了個軍禮,氣吁吁地回答:“您是堀井清之中隊長吧,我們是混第15旅團步兵第16聯隊的,這位是我們第一大隊的藤原信介佐。
我們之前在小寨村遭到了土八路的襲擊,僥倖之下,逃到了山中,不小心迷失了方向。
今天早上才從山裡轉了出來,有幸被吉田佐搭救。”
說到這裡,西村厚也觀察了一下堀井清之中的臉,故作慌張的指著士兵們抬著的鬼子大尉說到,“萬萬沒想到,我們在凰嶺遭到八路軍主力伏擊!
大隊長閣下已經玉碎,他臨死前,叮囑森山司中隊長務必把藤原佐安全送回靈丘縣城!
只是,剛突圍不久,森山中隊長為了保護我們,就被支那軍人打死了。”
堀井臉大變,“納尼!這位是藤原佐?”
周志遠這才裝模做樣的整理了一下服,實際上是被服勒的難,走上前把自己的軍手賬遞了過去。
“得罪了,佐閣下!”堀井小心的接過手賬,的比對手賬的容和上面的照片,發現確實像是一個人,趕鞠躬敬禮,“藤原佐,非常榮幸在這裡見到您。還請帶領這些飯桶撤到我們後面,等我們打退這些支那人,就救護送您回縣城。”
本來看到三四十個帝國的日軍戰士居然被區區兩三百支那軍人追著跑,他還多有些懷疑的。
如今知道,藤原信介在人群裡,瞬間有了代。
他立刻變更了自己的作戰任務,消滅再多的支那軍人,也沒把藤原信介安全送回去的功勞大。
前兩天,整個晉北的日軍都收到了司令部下發的協查通知。
至於大隊長吉田,死了就死了,死人在個人前途面前已經不重要了!
不過,即使是轉進,也是需要臉面的。
“西村中尉,是吧?”
“嗨!正是在下,也是藤原佐的直屬手下。”
“請問對面有多支那部隊參與了伏擊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堀井聞言,態度立刻溫和了幾分,又故意在多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至一個團,不,一個旅的兵力!必然是八路軍主力,”西村厚也心領神會,演技湛,眼見事順利,聲音都在發抖,“他們火力兇猛,不僅人數眾多,還有機槍和大炮!”
就在這時,薛辰帶領的“追擊”部隊恰到好地發起了進攻,槍聲越來越近。
堀井大尉立刻命令:“全戒備,建立防線!準備戰鬥!”
周志遠心中一喜,魚兒完全上鉤了!
後面幾輛軍車的日軍士兵迅速從卡車上卸下機槍和彈藥,在路邊架設防線。
堀井大尉親自指揮,完全沒注意到邊這些“友軍”正在悄悄調整位置。
周志遠過三維地圖確認所有日軍都已下車,且大部分背對著他們,正是最佳攻擊時機。
兵貴神速,他悄悄出訊號槍,對準天空。
“打!”隨著一聲大吼,訊號彈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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