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方世界沒有法則,所以突破四象黃境的難度,猶如天塹一般,甚至可以說,是絕無可能。”
“這個世界沒有法則?”
李越猛地抬頭,眼裡寫滿了震驚,他從沒想過,答案竟會是這個。
一個沒有法則的世界,如何孕育生靈?如何支撐修煉系?
話音剛落,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臉微變,下意識地調的金之法則。
可往日里如臂使指的金系法則,此刻卻像沉了無底深淵,無論他如何催,都毫無回應。
他頓時有些慌,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幽冥道友,這個世界果然如你所說,沒有法則!”
“我剛才試著調金之法則,卻發現它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連一波都應不到。”
他攤開手掌,掌心空空如也,再沒有往日那抹鋒銳的金。
“現在,我能用的只有儲存的法則之力,而且消耗之後,只能靠法則晶來恢復,本無法從天地間汲取分毫。”
“我知道。”李幽冥的語氣依舊平淡,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切。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目落在杯中盪漾的茶水上。
“這也是我們兩人在這個世界最大的機緣。”
他抬眼看向李越,眼底閃爍著異樣的芒:“一旦我們能在這個世界重新掌握法則,就相當於在一片荒蕪的土地上親手播下種子,待它生發芽,極有可能直接及一條大道的本源。”
“有了這條大道奠基,只要不中途隕落,將來突破到四象境之上,便是水到渠之事。”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
“而四象境之上的強者,單單是壽元,就可達上萬年以上。”
“足夠我們等到這秘境再次開啟,甚至……找到更快捷的破界之法。”
李越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狐疑與好奇像兩火焰在他眼中織。
他盯著李幽冥,彷彿要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幽冥道友,對於這個世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這些話,可不像是憑空猜測的。
“關於這種小世界,我在宗門藏書閣的秘聞玉簡裡偶然看到過記載。”
李幽冥沒有瞞,畢竟接下來兩人要並肩探索,瞞反而容易滋生嫌隙。
他將玉簡中關於原生小世界的記載娓娓道來。
如何誕生,如何孕育法則雛形,如何在沉寂中等待“引路人”。
以及一旦有人能在其中重塑法則,便能借世界之力,直抵大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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