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被媽媽踢了一腳，這好像解除了上的某種封印，讓恢復了對自己的使用權。
媽媽嫌棄作慢，奪走了手上的掃帚，將那一堆垃圾掃進垃圾鏟裡，再將垃圾鏟的垃圾倒黑的垃圾袋。
看不到那個灰撲撲的眼罩了。
“喏，去丟垃圾。”
“好。”
接過了裝得鼓鼓囊囊的黑垃圾袋，在玄關換好了鞋，準備下樓扔垃圾。
玄關的櫃子上擺著和弟弟明天的早餐錢。
讀初中的兩塊錢，讀小學的弟弟六塊。
五塊錢的鈔票，上面還著一塊錢的幣。
於盼兒突然覺得這塊幣在玄關的燈下有些晃眼。
“媽，為什麼弟弟早餐錢是六塊？”
在開門準備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了。
“男孩子吃得多啊！”很理所當然的語氣，“現在早餐都漲價了，連饅頭要一塊錢一個了！”
“哦。”
於盼兒不知道該說什麼。
該問早餐漲價了而的早餐錢為什麼還跟之前一樣嗎？
該問為什麼要丟掉自己攢了那麼久的錢才買的禮嗎？
……
有必要問嗎？
這能改變了什麼？
又不是沒有問過，得到的都是“你是姐姐，你要懂事”的回覆。
“姐姐”是一個無比可怕的咒語。
是姐姐，就要必須懂事。
懂事就是要在父母忙著工作的時候帶好弟弟；懂事就是要跪在地板上被弟弟當狗騎；懂事就是要在放學後做好掃地洗碗洗服；懂事就是要在弟弟不想吃飯的時候端著碗到跑，哄著他吃飯；懂事就是知道家裡經濟條件不好，又要學會省錢；懂事就是當弟弟用地上石頭砸的時候，只能躲，不能還手……
的眼睛酸得厲害，口也悶悶的。
拎著垃圾袋，關上了門的瞬間看到了看電視的弟弟，看到了用線針給弟弟編織線的媽媽，看到了玩手機的爸爸。
他們坐在沙發上，看上去無比溫馨，無比和諧。
於盼兒握了門把手，不鏽鋼的門把手在這冬夜裡有種冰冷的，這種冰冷的覺從指尖開始沿著管快速蔓延至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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