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牆上的禹喬一臉頹喪地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等方決走了之後,才一點一點地順著牆下來,眼神呆滯地看著地面。
沒想到,居然會有討厭節假日的時候。
早上起來得匆忙,每天前來報到的艾爾德里克估計還不知道要巡邏,人和哈雷都沒有在門口。禹喬就只能重新撿起生灰的腳踏車,自己蹬車上班。
剛到警察署,就又被拉去換服,開臨時早會,早餐都還沒有來得及吃。
好歹也是穿了警服的,禹喬背對著巷口,從口袋裡掏出了鼠鼠們早上做的蝦仁蔬菜卷。
蹲在地上吃完最後一個卷,忽然聽到了巷子外傳來了尖銳的罵聲。
估計是出什麼事了。
禹喬掏出紙巾了手,從地面上站起,一邊將帽簷扶正,一邊快速向罵聲走去。
——
“說吧,約我出來想說什麼事?”
翡翠步道街角咖啡廳裡,伊莎多拉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妹妹。
伊莎多拉歪著頭,微微一笑:“我可不記得我和你的關係好到能坐下來安靜地喝杯咖啡。”
託父親布萊克的福,的妹妹還多的。
眼前這個是父親第三任妻子的兒伊娃,從小就想著和比,結果什麼都比不過。
一個被豢養的草包罷了。
一向對蠢貨很寬容。
怕他們上的蠢勁也沾染到自己上,伊莎多拉一向對這群蠢貨敬而遠之,不多理會。
先前替父親辦事,到了昨天下午才回來家中。
剛一回來,鮮聯絡的伊娃忽然打電話,約今天上午九點到翡翠步道的一家咖啡店裡見個面,說是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要和說。
伊莎多拉本想拒絕,但又想著這些天的確是累到了,看看蠢貨也能放鬆一下。
而且,也實在好奇伊娃口中那件關乎命運的大事是什麼。
蠢人有蠢人的優點。剛一見面,伊莎多拉看伊娃這一臉幸災樂禍的表,就知道這人要提的事並不是什麼大事。
果然,對面的伊娃故意手了長髮,將脖頸上戴著的翡翠項鍊亮了出來。
“項鍊不錯。”伊莎多拉淡淡道。
只是這種款式本不符合伊娃,把襯得像個將要四十來歲的婦人。
“是比利買的,聽說花了一千多萬呢。”得到想要答案的伊娃神得意。
比利是伊娃的丈夫,是利維坦食品大王的後代,家族資本較為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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