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迷幻的奎蘭終究還是生擒了那條蛇,心甘願地為了慾的囚徒。
即便上帝與撒旦在的博弈早已停止。
他還是深陷其中,痛苦且歡愉。
他的呼吸越急促,他靈魂與的重量越重。
如果不是被突如其來的箭穿肩膀前,奎蘭想他會就這樣沉迷地深陷進地獄裡吧。
“奎蘭,你要說什麼?”
聽見了禹喬不耐煩的聲音後,奎蘭才發現自己沉默地太久了。
“抱歉。”混的昨夜讓他面對禹喬的第一反應仍是愧疚,“我只是想……”
他示意禹喬去看他端來的食:“你從昨天中午起就一直待在裡面吧,東西都沒有吃。”
“你的任務不是屠龍嗎?”於發期的禹喬很煩躁,“怎麼還關心我的飲食了?”
奎蘭愧垂頭。
他輕聲說道:“我已經不是上帝的信徒了,也不是聖殿騎士了。你說的任務已經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發生了那樣的事,他怎麼還有臉去面對聖殿的神像?
“唉?”禹喬神古怪,“你什麼時候和聖殿斷絕了關係?”
奎蘭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說,含糊道:“就這兩天。”
發期干擾的銀龍用為數不多的清醒意志思索著,一個被用冰封住了的騎士是怎麼做到在這麼短的時間跑到了聖殿斷絕了關係?
這裡面一定有詐。
因為起了警惕心,禹喬多打量了他好幾眼。
正是這幾眼,讓禹喬發現了不對。
雖然髮有所不同,但這紫羅蘭的眼眸倒是讓看著看著就想起了某個臨陣逃的魔鬼。
奎蘭還在擔憂禹喬這兩天都沒有用餐,勸說道:“一直不吃東西不好。”
他想到了之前禹喬一張吃兩人飯的舉,對此更加擔憂了。
平時吃得多的,怎麼就這兩天不吃東西了呢?
“你又沒有進我的龍,你怎麼可能知道吃沒吃呢?”禹喬若有所思地繼續看著奎蘭,“我早就在龍裡吃過了。”
奎蘭被禹喬的目燙了一下,慌張地想不會是他昨夜的行為被禹喬知道了吧。
因為這個可怕的猜測,他臉上滾燙一片,甚至想到了以死謝罪。
“以後都不用給我準備飯菜了。”禹喬說道。
奎蘭眼睛一閉,絕地想,完蛋了,真的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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