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會給他起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
撒魔鬼、二傻子嘞、小阿……
真奇怪。
但好像這是第一次有種主為他起稱呼。
在他未替自己選定名字之前,他都是被直接稱呼為“雜種”。
阿撒茲勒也將自己的深紫天鵝絨沙發椅也變了出來,坐在上面,斜倚在沙發扶手,單手撐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禹喬。
貪婪的惡龍小姐像是剛從地獄裡放出來一樣,左手抓著烤,右手叉著煎火。
吃相一點也不優雅,但他就這樣看著,卻覺到了自己空的腔裡好像種進一粒春天的種子。
它在發芽。
“吃慢點。”他瞧著下上粘著的一抹醬,好心提醒。
他這一提醒,卻讓沉浸於食的惡龍發現了他的椅子。
“你的椅子,”禹喬金的眼瞳在椅子的金扶手上打了個轉,“好看!”
“好看也不給你。”的眼睛裡盛滿了,常年生活在地下魔域的魔鬼愜意地著這片的照拂,非常惡劣地回覆道。
“切。”禹喬語氣發酸,“自己就用金把手的椅子,卻只給我一把銀的。小氣的魔鬼。”
“是,大度的惡龍。”阿撒茲勒悠悠道。
說實話,這是禹喬在這個世界裡吃得最飽的一餐。
龍化後,的胃口也大了不。
之前吃得只能算是不,但吃到飽的確是在遇到這隻魔鬼後才有的事。
突然看他有些順眼了,大度地沒有去搶阿撒茲勒的椅子,預訂好了下一個寶:“下次記得要把那頭會吐金幣的驢帶給我。”
“吃飽了的惡龍小姐,”他故作無奈地攤開手,“我們的協議裡可沒有寫明要獻什麼寶吧。這協議我已經夠吃虧了。我這才剛騙完那個惡魔,他現在正在氣頭上了,想逮著我算賬。你現在不就是把我往死路上趕嗎?”
他搖頭嘆息:“要是被他抓到了,準會把我扔進九層地獄和九層煉獄裡。我吞的可是惡人魂,也承擔了他們的罪行,這要是進去了,說不定你就見不到我了。”
他說完還衝著禹喬眨了眨眼,笑道:“這樣的話,就沒有魔鬼千里迢迢、跋山涉水地給你獻寶了哦。”
禹喬皺眉:“魔鬼在魔域裡的地位有這麼低嗎?”
“那是自然,”阿撒茲勒調整了一個更為舒適慵懶的坐姿,見有興趣,又給他科普了魔域,“魔域大致分為四部分,先是三層幽獄,隨後是九層的地獄,九層的煉獄,煉獄之後就是撒旦的地方了。我們魔鬼就只能待在三層幽獄裡。”
“惡人死後都是直接進地獄,”他像是陷了某種回憶,角輕扯出了散漫的笑意,“待在幽獄裡什麼也吃不著,就只能著肚子。還是做純的惡魔好,能利用規則明正大地吃惡魂,還不用承擔罪行惡果。”
大力的惡龍徒手搬起銀椅,把椅子放在了阿撒茲勒的沙發旁,抓住了一樣疑點問:“不對,那這樣的話,你是怎麼騙到惡魔的?你都不能進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