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主靠近,阿撒茲勒也跟著調整坐姿,特意斜靠在了與禹喬最近的扶手上,歪著頭瞧,曖昧笑道:“幽獄裡不只有魔鬼,還有不通靈的魔和魅魔啊。你猜那些惡魔找魅魔做什麼?魔域可不是個好地方,沒有倫理道德。強者為盛,放不羈。X在魔域很正常,就跟人離不開水一樣。”
“咦咦咦。”禹喬果斷搬著自己的銀椅子,退後了一大步,表格外嫌棄。
“這是做什麼呢?”阿撒茲勒被禹喬這副躲洪水猛般的神氣笑,“我可和那些惡魔魔鬼不一樣。”
“可能是有一半人類的統吧,在進魔域前又在大陸上生活了一陣子,”他竭力自證,“我可是個清白的魔鬼。”
禹喬皺著眉,上下打量了一番,還是一副懷疑的表:“可你剛才衝我拋眼的樣子不清白的。”
“撒旦啊,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他散漫揚眉,拖著長長的腔調喊著冤,“我願意重新簽訂一份契約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哦?”禹喬一聽見新契約,就像是了八天的狼看見了一隻小羊,“可以啊!要是你是真清白,就算我輸,為了懲罰我,你就要牽來一頭會吐金幣的驢,用驢來辱我;要是你是假清白,就算我贏,你就要替我牽來那頭會吐金幣的驢作為補償。”
阿撒茲勒:“……真把我當傻子啊?”
“你真是和傳聞一樣貪婪啊。”他用一種稱讚的語氣說道。
“哎呀,低調低調。”禹喬笑得好像看見了一座金山。
“讓我也沾沾你的聰明氣,”阿撒茲勒引道,“你總要輸給我些什麼吧,比如你的靈魂。”
“你想吃我的靈魂嗎?”禹喬問。
阿撒茲勒微愣。
這隻龍除了貪婪了點、囂張了點、懶惰了點、自傲了點,似乎也找不出惡。
“不吃。”他對著微微一笑,“但我要把你的靈魂裝起來。”
然後,再放進他空的軀殼裡。
他很好奇。
龍的靈魂進低賤的魔鬼軀裡會發生什麼變化?
會在他的軀裡像一隻小鳥嘰嘰喳喳地嗎?
禹喬眼珠一轉:“啊,不過呢,為了防止你從中作梗,等一百年後,你才可以取走我的靈魂。”
“好。”
一百年對於阿撒茲勒來說並不難等。
見答應,他立馬就變化出了契約來與簽訂。
“終於讓我賺了點。”阿撒茲勒心很好地檢視著契約。
“是啊是啊。”禹喬也心很好地期待明天的吐金驢。
一龍一魔鬼都覺得自己佔到了便宜,一時間相的畫面無比和諧。
“那怎麼證明你的清白?”無論如何都會獲得金幣驢的禹喬眉飛舞地問。
“這的確很難辦啊。”阿撒茲勒思索了一下,回答道,“若我說,我在魔域裡的母親是一個魅魔,可不可以證明我是清白的好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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