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他是懷著歉意而說，禮貌地回應任何人。
但在現在，這句謙語卻了奎蘭調的工。
他惡劣地做著世界上第二壞的事，裡卻假惺惺地說著“失禮了”。
他本來就是魔鬼之子，人模人樣的外表下流淌著魔鬼的黑。
再多的教誨都制不住他的卑劣本。
沒有墮落的騎士，只有被掀開假皮的半魔。
“喬。”他喃喃道，“真的好舒服。”
“想被龍吃掉……我想被你吃進肚子裡……”
奎蘭像絞殺藤一樣攀纏在他的“大樹”上。
“把我的眼睛挖下來，把我的割下來，”埋首於禹喬的肩膀上，附在禹喬的耳邊，輕聲唱起了獨屬於禹喬的歌，“眼睛放在頂，放在餐盤。看著我的眼，吃下我的。”
“讓我的眼裡始終都有你的影子，讓我的上始終都有你的氣息。”
“我的人，請在我的注視下把我完整吃掉。”
“聖殿分不開，魔鬼拆不散。”
“我們永遠在一起。”
……
他低啞且輕的聲音太有迷。
專注於歡的禹喬還以為奎蘭這是在唱兒歌。
這和說“額娘嘞，中不中”“地不地道”有什麼區別。
無非就是沒有母語尷尬。
得空翻了個白眼，也是不理解奎蘭的xp。
反正沒停下來就行。
貪慾的龍這樣想著。
接下來，就是換地點。
貪財貪慾的龍，兩者都不願放開。
要在離金幣堆最近的地方，手上還要抓著金幣。
禹喬聽著嘩嘩作響的錢幣撞聲，意識朦朧間還以為自己聽見了雨聲。
“好大的雨。”在嘩嘩啦啦的聲響中發出低喃，“別讓雨吹進來，錢會淋溼的。”
奎蘭角微翹：“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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