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子有意與多說點話,見神語氣如此冷淡,便也灰了心,很知趣地離開了隔間,期間又上了些糕點。
禹喬出門是帶足了銀子,吃喝都很自在。
直到隨口問了一下糕點茶水的價格後,徹底坐不住了。
“五十兩一壺茶?二十兩一盤點心?”禹喬努力控制自己的聲音,“怎麼會這麼貴?”
年輕子也不知反應會這麼大,聲解釋道:“君,因為您這是在包廂觀看,因為額外的茶水糕點都更為緻,單說這茶葉就要十五兩,是要比大堂的更貴一些。”
禹喬追問:“那大堂裡的茶水糕點價格多?”
“茶水十兩,糕點五兩。”年輕子解釋道。
這也不便宜啊。
十兩都夠禹喬買好幾冊話本了。
只帶了五十兩的禹喬如坐針氈,恨不得下一秒跳窗逃走,但卻因為這出安排背後之人的份,不得不著自己繼續坐在這冷靜看戲。
年輕子見禹喬又安靜坐下,只道了奇怪,便又離開。
正是帶錢這事,禹喬在看戲之時都有些心不在焉。
“劣”是男子自稱,用劣來形容一個子在坤元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
坤元劣將,說的也就只能是衛了吧。
等主角上臺,果真如此。
這出戲講的正是當初叛國燕的衛,講是如何一點點沉溺於燕國男子所編織的故事裡,最後因為而在戰場上獻祭本國大軍命。
最後,在燕國被刺殺的衛在地府中對著牛頭馬臉悔恨自己的叛國之罪。
禹喬分了心,只看了個劇的大概,多看了幾眼扮演“衛”的明鶴婢子。
為名角的人果真不簡單。
亭亭玉立,顧盼生姿。
穿著重工緻的戲服,卻輕盈地像風中搖擺的柳枝,水袖在他手中像是被戲神點化,生了靈識,揮揚擺間都有著獨特的韻味。
禹喬被他甩出的水袖迷住了眼,都沒發現杯中的茶早就被喝了。
搖頭一笑,抬手舉起了茶壺往自己的杯中注了茶水,又去找了另一隻茶杯往裡注水:“不嗎?”
剛說完這話,禹喬就覺到自己的脖頸間上了冰涼,有一個帶笑的聲從後傳來:“禹君果真是個妙人。”
“你更妙,”禹喬嘆氣,推開了從後來的那隻手,“誰會用刀背去威脅人的?”
禹喬覺到自己的頭髮被輕。
道:“這不是看你聰明又漂亮,實在太喜歡你了嗎?”
禹喬:“……婉拒了哈,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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