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娘娘沉浸在對往事的回憶裡,不一會,又嘆口氣說:“我焦慮地等待著母親給我帶來好訊息,心也好多了,也好了一些。那幾天我吃了一些東西,也可以下床走路了,這樣過了有半個月。忽一日,母親開心地跑來告訴我,父親終於答應差人到閩侯君家提親了,按照當時的習慣,方家是不能夠去男方家提親的,這樣顯得方不矜持。可是母親為了我向父親開口說這件事的時候,父親剛開始不答應的,但在母親的苦苦哀求下,父親才答應了,我的夢想要實現了,我開心極了。當時我聽了很高興,坐在鏡子前,讓服侍我的丫鬟給我心地梳理頭髮,看到鏡子裡我的那張憔悴不堪的臉,沒有一點紅滋潤的澤,但是我的雙眼裡卻放著異樣的彩。那天我焦慮地等待著父親傳來的訊息,覺得時間是那麼漫長。然而,我是那樣的開心,一想到閩侯尚非的樣子,和他甜的笑容,我就自己忍不住開心的發笑。終於在傍晚時分,父親從宮裡回來後,大發雷霆,嚇得家裡的人都不敢出聲。母親聽到父親從宮裡回來了,便對我說‘汀兒,你等著我給你問問去,看我兒的好事定在什麼時候了。’我聽了害地低下頭,輕聲了聲‘娘。’便不好意思起來。只覺的臉上飛燒,我想當時我的臉上肯定是一片緋紅了。母親笑著出去了。我忍不住跟了出去,躲在屏風後面聽母親和父親說話。原以為我會聽到讓我興高采烈的好訊息呢,可是卻沒有想到,父親正在客廳裡大發雷霆。母親出去後,看著一臉怒氣的父親,便陪著小心輕聲問道‘怎麼了,老爺,你這是怎麼啦?’父親沒有說話,呼哧呼哧地著氣,旁邊的大姨娘說。對了,這個大姨娘是父親的大老婆,一生沒有生過孩子,也不疼孩子。最見不得我,因為母親生下我後,很父親的寵,所以懷恨在心,從來不給我好臉看,也不會給我的母親好臉看。大姨娘怪氣地說‘人家養兒指著靠兒揚眉吐氣呢,你說你生的兒怎麼就這樣賤呢,害的老爺也讓人家看不起啊。’母親怯生生地看著父親,父親聽了姨娘的話,忽然瞪著一雙可怕的眼睛對母親大吼道‘都是你的好兒,天下男人死了嗎?怎會看上閩侯家的人,你知道人家怎麼回答我的嗎?’母親嚇得直哆嗦,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我氣得渾發抖,剛要跑出去問個究竟,卻又聽到大姨娘說‘去告訴你的那寶貝兒,死了這條心吧,別癩蛤蟆想吃天鵝了,人家閩侯尚非看不上他哦,還以為自己長的很好看呢。哼,都算什麼啊,丟人現眼地,哪有子反過來強求人家男子的,真是天生的賤骨頭。’我聽了火冒三丈,覺自己的心快要炸了。不就是我喜歡上上了閩侯君的公子嘛,我有什麼賤的呢,比起那些遮遮掩掩的偽君子,我要好多了,可是他們卻無法容忍我這樣做,因為我的行為讓他們到蒙。我無法剋制自己的緒,於是勉強支撐著搖晃著的,從屏風後面衝了出去,站在大姨娘面前說‘大姨娘,我做錯什麼啦?你要這樣說我,我怎麼啦?’大姨娘看到我生氣的臉上沒有了,到沒有話說了,只是把臉轉向了一邊去。父親卻無法容忍了,大聲吼道‘不要臉的東西,什麼人你不能喜歡,卻偏偏要看上閩侯君家的,你知道我在宮中被閩侯君怎麼樣抵制呢,知道嗎?你還給我雪上加霜,讓我難堪,我拉下老臉去人家提親,不但被人家拒絕,還被人家說的不三不四的很難聽,你覺的這樣很好嗎?夠了。’母親看到父親發火了,嚇得悄悄地走到我邊,拉著我的胳膊要往出走,可我怎麼能夠忍下去,我大聲嚷道‘那是你們之間的事,為什麼要怪在我的頭上,我做錯什麼啦,我不過就是喜歡上了閩侯家的公子嘛,我錯在哪裡了?’父親氣得說不出話來,我本來已經被娘拉著往外挪著腳步,可是當我們轉過要出來的時候,大姨娘卻在後罵道‘真是一對不要臉的人,有怎麼樣的母親就有怎麼樣的兒,真是給南家丟人,祖宗都會蒙的。’我聽不下去了,轉過來,沒有說話,走到大姨娘邊,看著道‘你再說一遍試試。’大姨娘仗著父親在邊,怪氣地說‘吆,怎麼,你還想打我呀,天啦,你娘是怎麼教養你的呀,你竟然敢反做上,真是反了。’我出手了回來,因為有父親,如果沒有父親在這裡,我真的會一掌扇過去的。母親此時已經奔過來拉著我往外走,本來我走了什麼事也就沒有了,可是我的父親此時卻站起來,一把拉住我的母親,大聲吼道‘你是怎麼教養你的兒的,真是給我丟進了臉,讓我的臉往哪裡放呢,明天一上朝,滿朝的人都會笑話我南王養了一個什麼樣的兒,你說。’母親無力的哭泣著,父親毫不憐惜母親,出手照準母親的臉就是一掌,母親疼得一閃,昏倒在地,頭卻在了桌子的尖角出,鮮頓時汩汩地流出來了,父親卻好不憐惜,還指著母親破口大罵‘讓你一天沒事找事。真是氣死我了。’我無聲地流著眼淚,蹲下子扶起母親,母親地看了我一眼,說,‘汀兒,娘對不起你。’便手一鬆,死了。看著母親死在我的懷裡,我還來不及說出聲來,大姨娘的聲音卻刺耳地響起來,‘哼,真不要臉,起來,裝什麼呀,想讓老爺同你嗎?先教育好自己的兒吧。’說完站起來正要離開,我一猛子站起來,向大姨娘撲了過去,騎在的上死死地掐住的脖子,瞬間便沒有聲音。父親反應過來之後,企圖一把將我從大姨娘上拽起來,無奈我發瘋一般地狠勁掐著,死死地不肯讓父親講我拽起來。人的命說脆弱可真是脆弱的很呢,姨娘在我的下終於不掙扎了,可是當我筋疲力盡地被父親拉起來的時候,才發現也死了。父親傻眼了,出手想打我,看到我蓬著頭髮走到母親的邊,無聲地抱起母親的時候,他停手了。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麼痛了的,沒有母親,這個世界上還會有誰是我最最至親的人呢。對於父親來說,人算不了什麼,就像是他的一件外,穿著不鮮的時候就扔掉算了。父親一下子死了兩個人,但是他還有人,並不悲傷,大張旗鼓地辦母親和大姨娘的喪事,藉此又勞了一筆錢財。”
黑娘娘站起來,來來回回踱著步子,轉了兩個來回又道:“從此,我最恨那些朝三暮四,花心的男人,一旦我發現有這樣的男人,他是活不過三天的。”
“所以邊陲那麼多死亡的人都是你殺的嗎?”
“哈哈哈哈。”黑娘娘揚起頭大聲笑道,“虧你們想得出來,那麼多人,我殺他們何用?再說了,邊陲的事也不全是我一個人的事,你想到得太簡單了。父親對我的冷漠,讓我越發憎恨閩侯君了,自從那件事之後,我的父親再也沒有和我說過話,即使在家裡偶然遇到,也是像陌生人一樣。父親沒有因為一下子失去兩個人而悲傷,相反他似乎越發高興了。而我除了悲傷地回憶著母親給我的點點滴滴地,再也沒有人間的溫暖給我,我覺的這一切都是閩侯君的錯,於是我想盡一切辦法去刺殺閩侯君。我在他來來去去的路上等待,在他家門上等待,可是每一次他的邊都跟隨著隨從,無法下手。於是我想到了潛進閩侯君家去,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殺死閩侯君。他是我和閩侯尚非之間的障礙,我必須除掉。有一天我發現閩侯君在招收僕人,於是我報名,化名南汐,為閩侯君家的一命小侍。後來被派到閩侯尚非的房間端茶倒水。當我看到閩侯尚非的時候,激的心難以抑制,高興地不得了。等閩侯尚非詢問過我之後,他就告訴我,他房間以後給我打理了,他生活起居給我經管。說完他就走了,我高興地手舞足蹈。真是蒼天有眼啊,竟然讓我差錯來到閩侯尚非的邊了啊,從此,我的生活開始燦爛,我一定要好好活著。”
黑娘娘說到這裡,又停頓了下,臉上出現溫的神。
小荷聽著忽然流出了眼淚,說:“原來,也這樣的苦。我原本以為在父親邊,比我要幸福的多,卻不想原來不比我幸福,我最起碼還有母親時刻伴隨左右,雖然嚐盡了對父親的相思之苦,可是母親邊我從來沒有到過歧視和被欺侮。而且,雖然我和父親也是很久不曾見一面,但是見面後,父親卻盡其所能地著我。想比,我多麼幸福啊。”
黑娘娘似乎沒有聽到小荷的話,走過來又走過去,似乎在沉思,似乎在回憶,我們些微的作和話語都打擾不了,我想真是已經習慣了一個人思考一個人去獨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