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的猜不到,子,你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不就得了啊?”
“哈哈,這就是皇城峽谷,你看看從條峽谷出去,是通向梅里的地方,夷兒,是你的家鄉。”子笑著說完,看著我只是笑。順手翻開了一包點心,拿了一小塊,要喂到我的裡,我躲過了,沒有看他手裡拿著的點心,搖搖頭說,“別鬧,我什麼都不想吃,你吃吧。”
“桂花糕,你也不想吃嗎?”
我趕忙扭頭一看,果真是桂花糕,忙手要奪過來,他卻抬高了胳膊,不要我夠到。
正說話間,有幾個人騎著馬向這邊走來,葦直起子看了看,沒有理會,其他的隨從也看到了,忙向我們靠攏了一些,做好了應對。
綠桃也站直了,向來人張著,頃,驚了一聲,忙向我走過來,悄聲在我耳邊說道:“夷兒,來的是裡伯和那幾個護送我們來的人。”
我聽綠桃說來的人是裡哥哥,心裡不由得很張,慌忙扭頭看過去,裡哥哥已經從馬上跳下來,旁邊的隨從馬上圍住了我們,手裡握著劍,將裡哥哥和我們隔開來了。
子忙吆喝著讓那些隨從讓開,不要阻擋裡哥哥,那些隨從便站立在一旁。我站了起來,裡哥哥看著我,沒有走近我,似乎不認識一般。而是向子深深地一施禮,說道:“在下越國裡伯,不知道大王招我來是為了何事?”
聽裡哥哥這樣一說,我不由得看了一眼子,他坐在那裡,並沒有站起來,也不看我,沉半晌,才站起來,走到我邊,拉著我手,然後走到裡伯邊,拉起裡伯的手,將我的手放進裡伯的手裡,然後看著我說道:“夷兒,你跟他走吧。”
我的手就在裡哥哥的手裡,我不解地看了眼裡哥哥,裡哥哥也看了眼我,我們又同時看向子,不知道子是什麼意思。
子默默地看了我一會兒,然後說道:“夷兒,你跟著裡伯走吧,離開吳國,去你們想去的地方吧。”
我和裡哥哥都沒有說話,因為我們心裡都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是紙包不住火的。子知道了,我們也是束手無策,只能夠等著被罰。但是我們沒有想到的是,子讓裡哥哥帶著我走,去任何我們都想去的地方。
綠桃聽到這話以後,也是吃驚非常,所想的也未必是子所想的,但是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夠改變這一切,只好呆呆地站在那裡,看事態的發展。
我頭腦有點蒙了,不知道該怎麼說,裡哥哥也是一樣的,他呆呆地看著子,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子並沒有看裡哥哥,而是看著我說:“夷兒,你可能覺得我這樣說,這樣做,讓你和裡伯沒法理解對嗎?”
我沒有回話,因為我本就不知道他要說什麼,要做什麼?我不敢輕易地說一句話,是因為我害怕,害怕自己的莽撞會招來生命危險,這裡不單單是我自己,還有綠桃,還有裡哥哥,以及和裡哥哥在一起的跟來的那些無辜的人。所以我必須小心謹慎。
“夷兒,你這樣看著我,讓我心裡越發捨不得你了,夷兒。”子說完,將自己的手從我和裡哥哥的手上鬆開,背在他的後,長長地嘆息了一聲,又說道,“可是,夷兒,自從我瞭解到你來吳國之前所經歷的一切,我心裡就想著要保護你呢,可是你說你的裡哥哥來到吳國了,我想了整整一個晚上,夷兒,我覺得我應該全你們兩個,不說別的,你曾經救過我的命,這份恩是我無法彌補的呢。”
如果他單單是這樣想的話,那最好不過了,我高興的不得了,激地問道:“子,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是真的要放我走嗎?”
葦捧著一個大包袱走過來,對我說:“夷姑娘,大王是真心想讓你走的。你看看,這東西都收拾好了,還給你準備了些盤纏,好讓你路上些罪。你過來看看,是不是你的東西呢?”葦說完,將包袱遞給我,然後又說道,“你再看看,這裡是大王給你們準備的另外一些東西,也夠你們用上十年八載的,等過上十年八載後,你們的生活也就好過了。”
我很激,只要放我走,什麼都不要也行啊,只要能夠和裡哥哥在一起,我心甘願,即使窮困潦倒,我也是高興的。更何況,天辰還掌管著我的所有的家產呢,是爹爹留給我的家產呢。只要離開這裡,給我自由,我不會多大的苦的。
我高興地笑著,看著子,急急地問道:“子,你真決定這樣做了嗎?”
“夷兒,對你,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你喜歡,只要你開心,那才是我最想要的,即使你不在我邊,只要你開心,我也會高興的。雖然我並不想讓你走。”
我真的是很激,激子的大度和為我著想的心,說實話,我雖然人在吳國,而我的心,始終在裡哥哥的上,就在剛才從宮裡往出走的時候,坐在車子裡,我心裡還一直在想,假若裡哥哥離開了吳國之後,那我該怎麼辦呢?綿綿長夜,我該怎樣煎熬等待呢?什麼時候才是頭呢?我才十五歲,難道要讓相思將我煎熬老太婆嗎?我一點都不願意這樣的。
我當然很高興,轉過臉看著裡哥哥,剛要說話,卻不曾想,裡哥哥看到我要對他說話,忙低下頭,拱手說道:“大王的好意我知道了,可是大王,你也許對我和夷兒有所誤會了?”
我沒有想到裡哥哥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覺的恍惚了一下,綠桃趕忙扶住我。
裡哥哥卻沒有看我一眼,低著頭拱著手,說道:“大王,你對裡伯有所誤會,我和華夷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我們是兄妹關係,可以說是從小就在一起長大,親人兄妹,當然了,你若真的要送夷兒回家的話,我當然會帶回去的。但是大王可不能對夷兒有任何的懷疑,或者以我和夷兒的這種最親的兄妹關係而將夷兒送回越國的話,不但我會被死,就連無辜的夷兒也會到牽連,也許也會被死的。所以大王,如果你是因為我和夷兒之間的這種親如兄妹的關係而心生懷疑,要將夷兒送回去的話,我勸大王還是三思而後行啊。當然了,我們都知道大王心懷寬廣,善良仁厚,如此寬待我和夷兒,裡伯心裡記下了,如若有機會,裡伯定當肝腦塗地。”
子聽了裡哥哥的一番話,猶豫了,他沉默著不說話。
我差點沒被裡哥哥氣死,他這是怎麼啦?我想,他到底是怎麼啦?他怕什麼呢?子如此寬待我?讓他帶我離開,可是他這是怎麼啦?他這樣說話也太不顧及我的了,也太骨了啊?這樣說來,我所有的痴想都是不現實的,即使子要放我走,即使我自己願意走,可是聽裡哥哥的口氣,本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他是不讓我們走的,也本就不可能帶我離開吳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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