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的,大王。”
“還在撒謊,我明明看到你在流淚了,看,又流出來,到底是怎麼啦?”
我無法掩飾自己心的悲傷,低下頭,眼淚就一滴滴往地上滴。
子徹底嚇著了,他慌得不知道怎麼辦?只是一個勁地說:“夷兒,不要這樣,好嗎?不要這樣好嗎?有什麼事說出來好嗎?我在這裡呢,夷兒,不要嚇著我好嗎?”
葦站在一旁,也是著急地說:“夷兒姑娘,有什麼事說出來吧,千萬不要這樣哭泣,大王看著都心疼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轉過一看,那幾個隨從已經將墊子都鋪在了地上。
掛在頭頂上,雖然是暖融融的,但是深冬的暖,也不是多麼的炙熱。
子拉住我的手,跟著我往前走去,我是走向了去梅里的方向。
子一下明白了,他忽然停住腳步說:“夷兒,難不你剛才難過是因為你想回到梅里去了?”
他終於說出來了,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是子卻是一直拉著我的手,跟著我向前走去。
“夷兒,你說話好嗎?不管你什麼想法,都讓我知道好嗎?”子又一次懇求著我。
“大王,現在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呢?我已經是要離開的人了,遲早要離開皇城宮的,大王何須明知故問呢?”我低聲說,“你能陪著我度過我在皇城宮最後的日子,這讓我很高興,真的,大王,謝謝你。”
子聽了我的話,轉一下子立在我前面。站在我面前後,雙手按住我的肩膀,急急地說:“怎麼?你決定要離開了嗎?”
我抬起頭,看了眼子,到很是驚訝,他這是怎麼啦?當初不是他讓我離開的嗎?
“大王,你這是怎麼啦?不是你要我離開的嗎?怎麼你會這樣吃驚呢?這是你的決定,我不得不離開。”
子看看我,又抬起頭,朝著葦大聲喊道:“葦,葦,你過來,你給我乾的什麼事?快點過來。”
葦小跑過來,著氣問道:“大王,你這是怎麼啦?老奴何事?”
“你怎麼辦的事呢?葦,你不是給我說夷兒不會離開皇城宮了嗎?可是夷兒剛才說是要離開的,你是怎麼辦的事啊?”
子氣急敗壞的樣子,瞪著眼睛向葦吼著,樣子真是稽極了。我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忽然忍不住笑了。
子聽見我的笑聲,又看著我問道:“夷兒,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快告訴我。哎呀,你笑了,你笑了的意思是,剛才你說的話都是開玩笑的,是嚇唬我的,對嗎?”他著急地看著我眼睛,期待我的回答。
葦聽了子如此大吼大一翻,算是聽明白了,他慌忙問我道:“夷兒姑娘,那天老奴給你說的話,難道夷兒姑娘沒有明白其中的意思嗎?”
“是啊,夷兒,你說說,是不是沒有聽明白葦話裡的意思呢?”子也著急的問道。
原來,他是不想讓我離開的,可是,他到底是為何那天說了那麼多的話呢?那些話,足以摧毀我的意志。
“葦的話,我當然是聽明白了的。”我心平靜氣地說,“可是,既然大王已經決定將我遣返回越國,我又怎麼敢留下來呢?這不是大王的意思嗎?我怎麼能夠對大王的心思坐視不理呢?葦,你的話,雖然讓夷兒明白了一些事,可是,要將我遣返回越國的人,不是你葦,而是大王。大王是普天下唯一的大王,他意志誰又敢不遵從呢?你說是不是葦?我聽了你說的真相,但是我還得必須離開,因為這是大王的意志。我不想違背。”
子聽了,抬起拳頭,砸了下自己的頭,然後嘆息一聲,復又拉住我的手說:“夷兒,原諒我那天一時糊塗,說了那些傷你心的話,原諒我好嗎?其實我不是真的想讓你離開,我是迫不得已那樣做的。夷兒,你一定要理解我。一定要理解我,那些事,我不想再提起,但是我向你保證,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定會很好地呵護你的。”
子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夠再說什麼呢?他畢竟是一國之君啊,我慌忙跪下來,低頭千恩萬謝地說:“謝大王如此待夷兒,這讓夷兒的心裡著實到欣。”
子趕扶起我說:“夷兒,現在好了吧,不走了吧。”
葦也在一旁高興地拍著手,說:“好了,這下好了,夷兒姑娘終於不走了。大王這下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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