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我了?遼源。”我驚訝地問遼源。
“是啊,我能不答應嗎?可是我不知道婆婆會不會生氣呀?”遼源眉頭皺在一起,若有所思地說。
遼源還是決定帶著我去見婆婆,雖然他不知道婆婆會怎麼看待他,或者會生氣什麼的,但是這些都沒有阻擋得住他想跟著我去找晚生哥的念頭。
婆婆正在家裡,似乎知道我們會來,所以見到我和遼源的時候,並不驚訝,只是淡淡地看了我們一眼,又低頭做手中的活兒去了。
遼源湊到婆婆跟前,輕聲地道:“婆婆,我,我,要我帶來找你呢。”
“要求你帶來你就帶來了啊?”婆婆還是沒有抬頭,接著遼源的話問道。
遼源沒有再說話。
“婆婆。”我笑著說,“婆婆,你別怪遼源了,是我要來的。”
婆婆這時停下手中的活兒,抬起頭,眯著眼睛看著我,問道:“你什麼時候離開孟家村,去找你的晚生哥呀?”
“這個嘛,應該快了呢。唉,婆婆,你能不能告訴我,晚生哥到底怎麼樣了啊?”
“我說過我不會知道的,也沒有那麼大的本事知道啊。”
“婆婆,別人都認為你說的話是真的,但是我知道,你明明什麼都知道,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你就是不給我們說,婆婆,你就告訴我吧,我絕對不會對別人說的。婆婆,求你了。”
婆婆沒有說話,我也不再說話,等著回答我。
“唉,該來的,總是躲不過的。”婆婆嘆息道,“我躲避了三年,還是沒有躲過,這是命啊。”
遼源聽了,走過去,蹲在婆婆跟前,拉住婆婆的手說:“婆婆,對不起,是遼源的錯,婆婆不要怪罪遼源。”
婆婆著遼源的頭,輕聲說道:“是時候了,遼源,你跟我來吧。”
婆婆站起來,帶著遼源走進了裡屋,並沒有理睬我。我想我可能是錯了,不應該這樣難為婆婆,婆婆既然知道卻不說,肯定有的理由。
看著婆婆和遼源的背影,我趕忙道歉道:“婆婆,對不起,是姜兒的錯,姜兒不應該為難婆婆的,希婆婆原諒姜兒吧。姜兒這就離開。”我說完朝著婆婆深深地一鞠躬,然後轉過迅速地要離開。
“等等,姜兒。”婆婆在我轉的瞬間,住了我。
我停住了要狂奔出門的腳步,轉過去,看著婆婆和遼源。
“你來,跟我來。”婆婆向我招手道。
我順從地跟在婆婆後走進了婆婆的裡屋。屋子裡有點暗,線不是太好,覺就像走進了另外一個世界一般。陳設似乎都是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東西,烏黑烏黑的。
“我的這個房間很有人來過。”婆婆說,“除了我經常在屋裡之外,剩下的就是遼源進來的次數多一些,其他人是很進來的,當然了,他們想進來我也不會讓他們進來的,塵世間的人都是因貪嗔痴而主導著自己的行為,往往行為缺失都不知道。我的世界裡怎麼可能有其他人來呢。”
我環顧了下這個屋子,說來也奇怪,從走進這個屋子的那一刻起,我的大腦裡就出現了晚生被抓走的畫面,而且越來越清晰,我意識到自己似乎進了一個幻境之地,我心中所想,我心中所思,都一幕幕地在大腦裡閃過。
婆婆慢吞吞地走到掛著服的牆前,深手一揮,只聽吱呀一聲,那掛著服的牆卻開了一條隙,原來掛服的地方時一道暗門。
我睜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切,到不可思議,原來婆婆是個有秘的人呀。的屋裡還有暗室呢。
“來吧,進來吧。”婆婆轉過,向我和遼源招招手。
我和遼源相互對了一下,看到遼源也不知道婆婆的屋裡還有暗室,同樣驚得長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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