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哥哥聽嫂這麼一說,便爽快地答應了,說:“這樣也好啊,好吧妞兒,那就有勞嫂去問問歐清是否願意跟著我們去看雪景,要是他不願意去的話就算了,咱不能夠強人所難啦。”
嫂應諾一聲,便轉出去了。我知道嫂懂我的心思,但是秦佳哥哥的想法卻是另有深意的,他不想讓歐清在我們邊打擾我和他的興致呢,所以他最初並不想帶著歐清,但是見我執意要問問歐清,也就隨我的意了。
我猜測是很準確的,就在嫂轉走了以後,秦佳哥哥便笑著對我說:“傻妞兒,為何非要帶上歐清呀?難道你不知道我只想你和我兩個人去看看雪景呢,不想別人打擾呢呀?”
我笑笑沒有說話,喝了他餵給我的最後一勺藥,他又拿來了糖水讓我漱了口。花兒和清兒在秦佳哥哥進來之後就醒來了,已經洗刷結束了就過來將碗拿走了。清兒一邊穿著鞋子一邊問道:“小姐,你當真要去看雪景嗎?真是太好了,我們可以打雪仗了呀。”
“你就知道玩兒,清兒,你這個孩子的子什麼時候也該改改了啊,不然的話嫁給別人家裡去,人家還當了一個傻瓜妞了呢。”
清兒咯咯咯笑著跑到門前,打開了房間的門,一冷颼颼的空氣襲擊而來,秦佳哥哥忙吆喝道:“清兒,快把門關上,冷風都進來了。”
清兒看著天空飄著的雪花,高興地笑了,抬起頭,沒有搭理秦佳哥哥的話,而是開心地咯咯咯笑著說:“真是好雪呀。沒有想到這大年初一竟然下起雪來了,這是一個收年的兆頭呀。”說完,還記得秦佳哥哥要求關上門,便隨手關上了屋門,轉過來,跑到花兒邊,挑釁地問道,“花兒,敢不敢和我去打雪仗呀?”
花兒笑道:“誰願意和你打雪仗呀,還沒打上呢就哭鼻子,不過呢,要是你會堆雪人的話,我可以和你比賽一下了。”
清兒便狡辯道:“不要再提去年的事好不好啦?去年要不是你耍頭,怎麼會打到我呢?”
“那你今年還哭不哭鼻子了,要是哭鼻子就別找我打雪仗呀。”
清兒揚起頭,說:“那有啊,你這人真是,好漢都不提當年勇呢,你還提呢?”
“我不是好漢嘛。”花兒說完,自己咯咯咯笑起來。
我和秦佳哥哥看著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心極了的樣子,心裡也是快樂的,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秦佳默默地看著我,看到我笑的那麼開心,便輕聲說:“妞兒,你真是好看,笑起來更加好看呢。以後就多笑笑好嗎?”
我看著點點頭,他出手著我的頭,歪著頭看著我。過了一會兒,他收回自己的目,轉過頭對花兒說:“花兒,你過來給你們的小姐梳妝好,給穿暖和些,我要帶著去看雪景了。”
花兒便和清兒過來,我下了床,坐在梳妝檯前,銅鏡裡一張姣好的面容,只是顯得有些兒憔悴的樣子。我對著鏡子微微一笑,那張麗的臉龐就像開了一朵出水芙蓉一般,,麗,恬靜,不俗。我忽然被自己孤芳自賞的心態惹笑了。
清兒給我取來了那件紅領的披風,給我披在肩上,我站起來對著銅鏡看了看,道:“清兒,把秦佳哥哥的那件白領的披風拿出來給秦佳哥哥披上,他那件和我這件是非常相配的。”
清兒應諾了一聲,忙拿出那件披風,給秦佳哥哥披在肩上,秦佳哥哥也站在銅鏡前,他左轉看看,右轉看看,然後笑著說:“妞兒,好看嗎?你看我這件好看嗎?”
我幫他繫好前的帶子,笑著說:“非常好看,要是騎上你的白馬,那可是真是呢。”
秦佳哥哥看著我給繫好帶子,出胳膊將我攬進他的懷裡,一直手抬起我的下顎,低頭看著我,我抬起眼睛看著他的眼睛,眉,鼻子,,甚至脖頸,大腦裡浮現出他剛回來那天的景,不到臉上熱辣辣的。這個男子俊的臉龐在我的眼前一覽無,甚至他角的微微,我都看得一清二楚的。
秦佳哥哥微笑著搖搖頭,輕聲說:“妞兒,為什麼我就是看不夠你呢?讓我好好地看看你吧。”
我臉有些緋紅,這是肯定的,因為我到臉上微微地發燒,秦佳哥哥看到我臉的變化,將他溫熱的湊了過來,輕輕地在我額頭輕吻了一下,然後抬起臉看著我,又將溫熱的地在我的上。
我聽到了花兒和清兒嗤嗤笑的聲音。但是我顧不上那麼多,秦佳哥哥都不害怕,何況是我呢。不過我相信們兩個一定是轉過子去了。
門忽然被推開了,秦佳哥哥忙抬起頭來扭頭看看,我也看過去,是嫂走了進來,後跟著歐清。
嫂一進來便問花兒道:“花兒,清兒,你們兩個這是在幹什麼呢?是在面壁思過嗎?”
我這才看花兒和清兒,發現們兩個正面對著牆壁站立在那裡,說著什麼悄悄的話兒呢。
花兒和清兒聽到嫂問們,忙回過來道:“沒有嫂,剛才我和清兒商量著,等會兒小姐要是看雪景去的話,我們也要跟著過去玩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