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錚鴻來到舞臺中央,開口的聲音中氣十足:“承蒙各位厚,來參加我這把老骨頭的壽宴。如果還能年輕十歲,我肯定向各位一一敬酒,但不服老不行,多喝兩杯,醫生非得跟我拼命不行。”
舞臺周圍響起一片笑聲。
許錚鴻也笑了起來,從托盤中舉起酒杯:“既然如此,我就用這一杯酒謝諸位的到來,希各位今天乘興而來,盡興而歸。”
眾人紛紛跟著舉杯:“祝許老爺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正在所有人仰頭飲酒時,蘇蔚然不知什麼時候靠近了舞臺旁邊。
電火石間,突然跳上舞臺,一把抓住站在許錚鴻後的服務員的手腕,用力一掰,服務員慘出聲。
同時發出聲響的,還有一把鋒利的匕首從服務員手心掉落,砸在地上的聲音。
“是殺手!保安!”
許南方臉一變,迅速將許錚鴻護在後,大喊一聲。
保安還沒有到,場中至一半的服務生忽然丟掉手中的托盤,面兇,拔出藏好的匕首,向舞臺上衝來。
這一幕頓時引起現場一陣,所有賓客紛紛尖的躲避藏,趴在地上。
許南方護著許錚鴻往後門跑,心知今天算遭重了,不暗暗咬牙,今天之後,他非得把負責篩選服務生的酒店經理送進監獄不可!
蘇蔚然眼底閃過一道得逞,剛剛就發現這些服務生都藏著匕首,一直忍到現在就是為了這一刻。
誰說求人辦事一定要付出代價?
挾恩要報不也一樣嘛。
當躲在後門的服務生也亮出匕首衝來時,蘇蔚然果斷出手了。
一群喪家之犬,聚在一起也不可能變狼。
同理,沒有過專業訓練的黑社會哪怕人再多,也不可能是這個國際金牌殺手的對手。
不大會兒,場中便只剩一片慘,哀嚎和求饒聲。
“都都不用藏了,已經沒有事了。”
清麗的嗓音沒有半分起伏,但在此此景下,卻彷彿有一種令人安心的魔力,讓所有聽到這個聲音的人都忍不住從桌子下面抬起頭,看向周圍。
以許錚鴻和許南方為中心,四周七橫八豎躺著十幾名服務生,每個人都鼻青臉腫,抱著自己的胳膊或者大哀嚎求饒。
他們前方,站著一抹紅的影。
紅的晚禮服將人的材襯托的更加凹凸有致,棗紅的高跟鞋更是將人那雙襯的筆直漂亮。
蘇蔚然淡淡瞥了眼地上的狼狽,什麼也沒說的拍拍手,抬手的瞬間,上凌厲的氣質全部消失不見。
許南方的目一直沒離開過蘇蔚然,他是全場唯一將一切目睹眼底的人,蘇蔚然氣質的變化自然也被他瞧在眼裡。
“今日之事,我許家必定銘記在心,不知道小姐的名字是……”
許南方知道今天這些殺手都是衝著許錚鴻來的,許錚鴻雖然將許家帶到了今天這個位置,但這個過程中,也得罪了很多形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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