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裡一片狼藉,桌椅板凳七八糟都是翻的,瓷和窗戶玻璃的碎片滿地都是。
鄧悅文依靠在牆邊不斷抹著眼淚,馬臉蒼白的扶著老太太一邊輕聲安,一邊跟著掉眼淚。
“!”
蘇蔚然急忙跑過去,挽住鄧悅文的另一隻手。
“他們沒把您怎麼樣吧?”
“沒事,真沒事……”
鄧悅文看到蘇蔚然,立刻止住哭聲,住悲痛,反過來輕輕拍著蘇蔚然的手。
馬抹掉眼淚,看向蘇蔚然:“你這麼大年紀,他們也不敢真對怎麼樣,就是被嚇到了,不用擔心……就是那麼大一筆錢,現在蘇家該怎麼還啊?”
馬說著,眼眶又紅了起來:“蔚然,聽說你爸爸帶你去找許家拖關係了,許家……是怎麼說的?”
蘇蔚然先檢查了一下鄧悅文的,確定真的沒傷,才鬆了口氣。
聽到馬的話,猶豫了一秒,話到邊最後還是變了:“許南方跟我說,這件事不太好解決,不過還是有辦法的,只是需要一點時間。至於爸爸欠的高利貸,我也會想辦法還上的。”
鄧悅文用袖子將臉上的眼淚掉,然後搖了搖頭:“蔚然,你不用哄,這麼多年,大風大浪也見過,這件事鬧這樣,只要許家人腦子正常,就絕不會手。你爸爸欠的高利貸也和你沒有關係,你不用為他負責。”
我不負責的話,難道要你負責嗎?
蘇蔚然心裡暗歎一聲,清楚,蘇家如今的掌舵人雖然是蘇銘,但真正的擎天支柱還是鄧悅文。
以鄧悅文的子,如果蘇銘始終躲著不表態,一定會將這筆債務接過去。
蘇蔚然抿了一下,雙手將鄧悅文的手包裹進去,聲音一片堅定:“,我沒有哄你,這兩件事我都有辦法解決。”
鄧悅文自然不會相信蘇蔚然說的話,但看著那副擔心自己的模樣,還是點了點頭。
二叔蘇武接到馬的電話後,第一時間往回趕,這會兒才堪堪進門,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他和馬的一對兒。
三人看到眼前的一幕,都震驚的無以復加。
大兒蘇楠狠狠跺了下腳:“我真的夠了!大伯就是這種人,好事永遠他自己獨佔,出了事就要全家來承擔!憑什麼?!”
小兒子蘇瑾急忙拉住姐姐的手:“姐,這事也不能全怪大伯,要不是工程上出了意外,咱們家的資金都被凍結,大伯也不會去借高利貸。”
蘇楠氣憤的甩開蘇瑾的手:“誰都知道高利貸這東西,誰誰死,他有本事借,就有本事自己還啊!還不上錢,還讓別人跑來把咱們家砸這樣,他不應該負責嗎?
退一萬步說,蘇家生意上的所有事都是他做主,本不讓其他人手,就連咱爸都被他排到閒職上去了,現在工程出了事,難道不是他的全責嗎!”
“住!”
蘇武怒喝一聲,狠狠瞪向蘇楠:“你一個孩子懂什麼?工程上出了意外,能單獨怪一個人嗎?你大伯借高利貸也是為了罰款和賠償,不然還能怎麼辦?直接把咱們家給法拍了你就高興了?這裡有你說話的資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