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蔚然一步步靠近男人。
男人眼底寒一閃,匕首力刺向蘇蔚然的脖子,卻被蘇蔚然輕而易舉的踢飛,隨後一腳踩在他上。
男人倒在地上痛嚎一聲,衫子頓時被湧出的鮮浸。
“信在哪兒?”
蘇蔚然終於開口,聲音如同淬了冰一般不含任何。
“沒想到荊棘公主真的藏在Z國,我說組織怎麼一直找不到你。”男人角溢著,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信在哪兒?”
蘇蔚然像是本沒聽到他的話,腳下力道越來越重,男人疼的再也維持不住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喪家之犬般的息哀嚎聲。
“我不說,還有活命的機會,說了,你絕對不會放過我,你覺得我會說嗎?”男人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說了,我放過你,能不能從楚向南手裡活下來是你的本事,不說,我也不準備等了。”蘇蔚然撒謊的時候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的確沒耐心了,這麼大的聲音早就驚人了,再磨嘰一會兒警察就該來了。
任務功失敗,不在意,反正發什麼事都和沒關係,那是楚向南該心的問題。
這個人既然認出了,就殺定他了,耶穌都留不住!
男人知道蘇蔚然很大機率在撒謊,但他更清楚,蘇蔚然後一句話也是認真的。
本不在乎能不能拿到信。
這就是荊棘公主嗎?
很好,很強大,不愧是組織里僅次於首領的殺手。
“在……在我鞋子的夾層。”
“自己拿。”蘇蔚然緩緩收回腳,冷眼看他。
不愧是組織的殺手,做事夠蔽,居然把信藏在鞋子的夾層裡。
他不會有腳氣吧?傳染給怎麼辦?
明明是這種時候,蘇蔚然卻忍不住想這些虛無縹緲的事。
心底悄悄嘆了口氣,看來真不適合做殺手了。
男人大口息兩聲,忍著疼痛撐起胳膊,將一隻鞋子下來,開始拆解。
蘇蔚然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男人,然而就在眨眼的一瞬間,男人眼底忽然閃過一道詐,竟從鞋底出一包藥,猛地向蘇蔚然灑過去。
如果還是五年前的蘇蔚然,肯定會防著這一招,可安逸太久,儘管已經在發現男人作的第一時間鼻口閉,可還是吸進去了一些。
藥幾乎是瞬間起了作,心跳加快,力氣也開始不斷從裡流失。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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