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里烏斯就是那位大法師的名字。
安南打量價值不菲的魔法戒指一眼:“你運氣好的話應該能逃到城。”
胖貴族知道該怎麼做了,但他已經沒什麼能拿得出手:“大人,我……我還有一位貌的侄,今年就十五歲了……”
安南眺王城外的街道:“……我和你們不一樣,你到城就已經是極限了。”
“我……我在北邊還有一座花圃!我可以把它轉讓給您!”
安南的視線落在胖貴族臉上:“好吧,你的求生慾讓我看見你站在外城的那一刻。”
得到安南保證的胖貴族稍安心……
接下來的路途,他看見無數怪異在暗的角落伺機而,但都被無形的力量擋在外面。胖貴族不知道燒焦的存在,只以為是安南的偉力。
安德里烏斯那個蠢貨……這算什麼男孩?聖者降臨的威勢估計也就這樣……
悉的秩序教會出現在前方,胖貴族看著失落的教會,發出和安南不久前一樣的嘆息。
他們走進教會,安南看見站在外面張的蠟燭頭,剛想喊它,它就發出怪跑回地牢。
它被人類嚇跑了?
安南疑地走進地牢,跟著他的胖貴族看見絕景:讓他瑟瑟發抖的怪異在安南面前瑟瑟發抖。
蠟燭快要熄滅的蠟燭頭懼怕的說明原因:原來是鱷魚頭帶走一大半的怪異,還留在這裡的只剩它們幾個。
“沒關係,這是好事。”
安南不以為意:“它們現在走總比在自由城大鬧一場走要好。”
雖然安南什麼都想往自由城裝,但他確實存在一些偏見。一名靈和一隻鼠人在自由城歡迎程度是不一樣的——靈沒什麼稀缺的,鼠人安南願意天天把它帶在邊。
“它們會後悔的!”
“說不定它們已經被吃了。”
怪異們變得放鬆,吵鬧起來。瘦長舞影湊近瑟瑟發抖的胖貴族,圍著他轉圈。
畫板人沙沙在畫板上寫:“瘦長舞影問這是帶給我們的食嗎?”
“你們要改掉這種壞病。”安南認真地告訴它們,“無論是人還是別的什麼異族,除了鼠人和狗頭人這類沒腦子的,都不要列食譜。”
“但不殺人我們會變得虛弱……”蠟燭頭說。
“總會有辦法的。”安南說道,“我的領地有一個吸鬼,一個食人魔。前者吸牲畜的也活的很健康,後者更是上了甜食。”
胖貴族沒看到畫板上寫著什麼,但他聽見了安南的話:“我……我不好吃,都是……”
安南沒理他,繼續說道:“我們現在出城。”
出發之前,鼻涕蟲問:“我們是不是該有個名字?”
蠟燭頭說:“我們不是有嗎?你是鱷魚頭,它是畫板人,它是瘦長舞影,我是蠟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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