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你還知道接下來的路嗎？”
一些灰燼落在安南的黑髮上，映襯出花白。若有似無的燒焦味瀰漫在周圍。
“只要有的地方就有人……”野狗鑽出了照的範圍，化作模糊的影遠，沒多久他又回來，指著左邊：“那邊有亮！”
“那就過去吧。”
安南腦海浮現想到老巫醫的那句“待在有的地方”。
在灰的積雪留下一排黑的腳印，他們沒再浪費所剩不多的魔力，走向不遠的聚集地。
稀疏的亮點綴著遠方，那是座和暗燈鎮規模差不多的城鎮，在終日落下的積雪裡忽明忽暗。
他們越來越近，但沒有從這座遠離流放地的鎮上趕到一溫度……
倒在街道外的廓讓他們升起不詳，而隨可見的讓他們的不詳愈發濃郁。
這座小鎮沒了活人。
“還跟著我們就先帶著。”
們的隊長，一名扎著側馬尾的明亮的眼眸盯著安南的臉龐。
艾米呢喃低語，代表著其他人的想法。
就在這時，安南背上的老鼠人小孩醒來，稍微了。
“他們有些過分了……”
“八個底巢人，濃霧之中去獵奇；丟下一個在那裡，八個只剩七。”
“誰會追溯？”安南問。
他們固然高高在上，漠視底巢人的生死，但也不會主殺戮無辜的底巢人。現在，有一支學院屠殺了蟻后據點，又屠殺了鎮子……
“迷宮還能找人？”
不是施法失敗，而是通用語通有一個前提——只能對智慧生命生效。
話音落下，迴盪的歌謠從飄落的灰燼深傳來：
“祝你功。”
“我可以用迷宮。”艾麗斯說。
“通用語通失效了……”艾米愣住。
安南婉拒了的提議：“我知道你們想做什麼……我會找到他們，懲罰他們。”
一個英法師想屠鎮榨乾了也做不到，一個英戰士累得吐出舌頭倒是能做到。
底巢難以分辨時間，不知過去多久，他們看見一個矗立的木牌，上面畫著讓人不安的塗。
“十個底巢人，為了吃飯去奔走；噎死一個沒法救，十個只剩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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