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在眾學院的注視下維持平靜,認為自己正被汙名化。
禮儀部部長的評價有失公允,他認同花出去的才是錢,而伊莉雅只會把財寶死死在翅膀下。
不過伊莎貝爾的叔叔已經說起了其他:“你們在底巢生存了一天,怎麼看待底巢的存在?”
安南心想你們在選拔冠軍還是大臣?
不過既然禮儀部這麼問,那是否說明帝都打算理底巢了?
依然按照順序回答,蒙特利爾皇家魔法學院的隊長最先說:“底巢藏汙納垢,距離帝都近在咫尺,我們應該接管底巢,而皇家魔法學院會為清理底巢的法杖!”
蒙特利爾皇家魔法學院其實跑題了,但部長先生不置可否,後續的學院就變了回答如何理底巢。
他們的回答都帶著自特,諸如布丁堡修道院建議散佈信仰,芙蕾雅神聖學院建議遷移底巢人,哈拜爾騎士學院終於沒提腥清理,但也差不多——盔甲說要把所有擁有罪孽的底巢人施以絞刑。
到索爾茲魔法學院的時候,安南聰明地閉上,讓前九個學院說完,到安南,他的回答沒那麼“高高在上”:“底巢人有一部分人罪孽深重,但也有一部分從未做過壞事……帝都應該接管底巢,惡人們到懲罰,好人們接到我的領地。”
“這就是你的辦法?我們都站在前面為帝國貢獻力量,只有伱躲在後面讓帝都出手。”諷刺聲從一支學院飄出。
瑪瑙騎士學院?自己招惹過他們嗎?
“你們最好真的願意。”安南向他們,“我敢接納他們為領民,你們真的敢為帝都先士卒嗎?”
“為什麼不敢!效忠帝國!”
“效忠帝國!”
瑪瑙騎士學院的學生們發出低吼。
安南沒有無趣的反駁,而是講了一個故事:北方鼠臨近,帝國軍部前往一座城市徵兵,讓所有職業者加隊伍,當地居民舉起雙手歡迎。然後讓所有士兵加隊伍,當地居民舉起雙腳歡迎。到讓所有人額外賦稅一金幣的時候,當地居民舉起雙手雙腳反對。”
“因為他們真的有一金納爾。”
“我們會為帝國的利刃!”挑釁安南的學生們反被安南挑釁,他們高喊道。
“你們最好說到做到。”
帝國沒理由採納一堆學生的餿主意。就算真的把眾學院塞進清理隊伍也沒關係,那時安南已經是位領主了。當學院們跑到安南面前證明自己,他也能以上位者的姿態評價一句:“你們做的不錯。”
“最後一十強爭霸賽將在十天後開啟。”
說完最後一句話,禮儀部部長沒在臺後。
談匯聚形的嗡嗡聲在街道上重新浮現,安南鬆了口氣——他還揣著伊莎貝爾的那些魔法道。
他們在熱議最後的十強和闖其中的黑馬,貝爾戈登騎士學院和索爾茲魔法學院。
前者沒怎麼聽過,後者真他媽可恨。
但當事學院的學生們興高采烈,副院長鮑里斯高興的像是個兩百磅的孩子,迫不及待要回莊園告訴院長這個好訊息。
“你們先回去吧。”安南說道。
“您不和我們回去嗎?”副院長謙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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