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點了點頭：“我們也能作為供貨商出售商品。”
“你的領地在哪？計劃搭建海港嗎？有其他地方沒有的優勢嗎？價格，特產，數量這些都算。”弗朗寧先生進工作狀態，然後想起來面前只是個年輕人：“——我是不是應該問得慢一些？”
至於蘇珊紡紗機……安南在帝都看見了它的影，但只有名字屬於安南。
“恕我暫時沒法告訴您，但絕不會讓您失的……到時候我還會在斯爾托維斯舉行一場宴會，希您能來參加。”
“那麼我等你的邀請函。”看在蘇珊紡紗機的份上，弗朗寧大臣端起酒杯示意，忽然出無奈的模樣。
“抱歉，要再失陪一下……”他向約傳來爭吵聲的大人，和安南抱怨道：“政大臣也來了，他還很稚，稚到彷彿昨天他還騎在我的脖子上。”
帶著長生種特有的慨，弗朗寧接近員們。
安南著他們。
這場盛大宴會依然存在涇渭分明的圈子——學生們和家族晚輩聚在一起，富豪們和貴族們聚在一起，弗朗寧他們？那些是“大人”的圈子，他們擁有自己的勢力和士兵。最多也只是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向安南示意，問候一句北境十二王怎麼樣。
弗朗寧靠近的時候，他們正在激烈討論塔圖恩帝國讓所有非遠征軍國家領主出這筆錢。
三十多歲的政大臣布林克正告訴那些使者不要急：“先生們，請先冷靜一下，事也許沒那麼糟糕。”
走來的弗朗寧說：“要支付這筆錢的國家包括我們。”
布林克頓時破口大罵：“婊子養的軍事部為什麼還不下地獄！”
“弗朗寧，你是財政大臣，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弗朗寧夾雜了靈語的怪異口音響起：“那位皇帝決定的事，你們想反抗就做好準備吧。”
四周一靜，大人的態度怯懦了起來。
“我們沒想反抗……”
“商議而已……”
“只是覺得這樣不太公平……”
大人們忌諱莫深的時候，安南正在宴會上四結識賓客。再找不到比這還好的機會了，甚至怕太多人記不住，安南翻出筆記本，寫上們的份，然後在後面畫上心形符號表示好。
安南的舉沒瞞著眾人，跟了一會兒，仙娜、伊莎貝爾們湊到一起嘰嘰喳喳。
“我聽說魅魔就這麼標記獵。”
“這太魅魔了……”
“斯格瑪在上，安南需要狠狠地懲戒！”
任何宴會都避不開紅酒……結識賓客的安南必不可免，開始嘗試喝酒。他通常都是輕抿一些，但架不住認識了太多人。漸漸地，安南的臉頰逐漸升起紅暈。
“你再喝就要醉了。”
某個時刻，一道溫地低語從旁邊響起，拂過安南手背拿走了酒杯。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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