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港口人工人和一夥船員起了衝突,結果是船員罵了個爽,人打了個爽。
弗朗科伊斯彙報說不怪人。那夥船員出言不遜,諷刺人幹著低賤的活兒。
“我記得《自由城法典》有關於侮辱罪的法律?”
“嗯,但是加爾當著衛兵的面手了。”
安南嘆了口氣:“他們人在哪?”
“兩邊都抓到地牢了。”
“我們過去吧。”
和弗朗科伊斯來到監獄,安南看見了鬥毆雙方:人和工人,還有鼻青臉腫的船員們。
是的。當人和船員打起來後,一些工友也衝了上去。
“你們是誰的人?”
安南先問那群船員的頭兒,一個夾著船長帽的棕鬍子男人。他在安南出現後就放彎了背脊,諂地說:“安南大人,這次責任全在我們……”
“這裡是自由城,請允許我以《自由城法典》懲戒他們。”安南溫和但不容置疑地打斷了他。
“當然。”棕鬍子船長從善如流地退開。
“你們辱罵了港口的工人。”安南先看向被打的不輕的船員們。
“大人……”
他們此時一點也沒有在港口時的跋扈。
安南又看向一臉不忿的工人們:“你們在衛兵到場後執意出手。”
“咕噥咕噥……”
人類不敢說話,加爾用人語嘟囔什麼。
“我能理解伱們的心,都認為自己無辜是嗎?”安南的視線在船員和工人的臉龐上掃過:“你們認為自己只是說罵幾句……你們以為自己被罵了應該反擊……”
“但你們都違反了《自由城法典》。按照法律,你們接下來必須進行對應工時的無償勞。有異議嗎?”
“沒有……”
犯人們無打采,棕鬍子船長跟著搖頭,但是人還是一副不服輸的模樣。
安南想起人不是人類,學會了通用語通還不夠。
“加爾,把你的族人召集起來,我有事要向你們宣佈。”
正在表示“委屈”的人首領加爾突然瞪大了眼。
作為“豌豆莢”的部落首領,加爾比它的族人要聰明些……大概和馬丁差不多。
它在安南的話語裡嗅到了驅趕的味道……人永不為奴,但這裡管吃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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